背着狮子的埃里克惊讶睁大眼睛,仿佛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耳朵能这么苏麻又舒服。
爱玛看着他如孩子发现新事物的眼神轻笑了出声。
这一切全当着哈因的面前做。
「这也是当然的吧,这种弱小无能的人谁也不会喜欢。」
她嘲讽说着,手指穿过柔软的黑发,她低头看到埃里克在皱眉后舒服得微瞇的眼。
「她对每个兽人都温柔包容,所以大家都很喜欢她。」
哈因微微摇头,心底有点不悦眼前少女的评价。
听到狮子的说话,她迷惑的放慢手上的动作,这让黑豹不满的用尾巴卷起她的小腿。
「这种公平的温柔,对她的爱慕者们来说是最残忍的事。」
那双蓝色的猫眼瞳孔放大,看到眼前少女难以置信的神情。
「你们的品味真差,这种懦弱的人才没有喜欢的价值,被骗了啦。」
最后她失笑摇头,黑色的眼睛专注与黑豹半瞇的眼对看。
「想不到你是这样看自己,爱玛。」
…!
压下心底的一丝慌乱,她骄傲抬头。
「那我一定不是你口中的那个人,哼,我说的话就是命令。」
刚说完她便抓住胡乱甩的黑豹尾巴,往尾巴末端轻轻的弹了一下。
瞬间枕在她腿上的冷酷男人惊讶的睁大眼睛,随即便是可见的红色泛在脸上,最后还依恋的往她身上靠。
本想在狮子面前展现自己任性又傲慢一面的爱玛也顿了顿手,这跟她想的不同,以往她弹猫尾巴不是被抓就是被嫌弃,绝不会像埃里克那样…喜欢。
可是因为哈因先生就在眼前,她只好硬着头皮一弹、再弹、再弹弹。
她死鱼眼看着已经抱住她腰的冷硬兽人。
「好了。」
高大狮子站起身,一双蓝色的眼睛看不出任何情绪,他站在原位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便请求离开。
好好好,走吧快走!
看到爱玛立即点头同意,像是要赶他离开的样子,金棕色狮子好像连蓬松的鬃毛也伤心得下垂,连尾巴也不摇,别过头沉默离开房间。
呼,任性又自大命令兽人给她摸摸,这下他应该对自己很失望,不
想再管她了吧。
沉默的气氛围绕着因天色而逐渐昏暗下来的房间,她保持姿势发呆,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意识到时间不早,稍微动身便发现黑豹仍枕在她大腿上,悠闲把玩着尾巴。
「埃里克。」她带点疲倦推他。「我对刚才的举动很抱歉,你可以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