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让我摸尾巴,哦,不要再说任何话,我不想听…怎么越走越远,我不想跟诺尔提起你,所以,现在快过来。」
难得强势,爱玛边用手掐那软软的毛球,边抬头看着明明是屈辱的表情却红着脸的珀亚。
总觉得替他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
算了,也与她无关。
享受着手上的柔软手感,她苦恼门外等待她的埃里克,他很…容易说话,意外地是个绝对服从的人,只是她的说话,埃里克可以无任何怨言的服从。
正因这样她才更不放心,这跟当初的诺尔一样。
可是她已经没有时间与他培养感情。
那么只好用粗暴的方式。
手稍微用力一掐,随即她便听到上方传来吸气声,抬头看去,珀亚正用一双几乎快要哭的红眼睛看着她。
「对、对不起!」刚才的气势完全不见,她无措的松开手。
「别…唔…再……」
听到他的声音越变越小,爱玛自然靠近他。
「再摸摸,想你再摸摸我的尾巴…还有…耳朵也要…」
唔?!
这是什么情况?
他不是很讨厌的吗?怎么会主动要讨抚摸?
手忽然被他抓住,爱玛惊慌的看着与她越贴越近的脸红黑兔子,而且他还主动把头顶上的耳朵往她手上送,这、这…?!
珀亚纤瘦的身体已经紧挨着她,她的腰也被珀亚环抱着,爱玛不知所措的看向柏纳,眼中流露出求助的目光。
站在一旁的褐色的蜥蜴一脸嘲笑的朝她做出口型。
努力忽视手中的薄薄兔耳与贴在腰部的温热手臂,她用力辨认着柏纳的口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