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接着往下猜:“你刚刚说,你会安排人到南宫薰那里去 , 以监视为由暗中保护乔老先生……你是不是还觉得 , 只要你把防范措施做足了,乔老先生就不会有生命危险?”
“可可……”谭以琛似乎想解释些什么。
我没给他这个机会,再一次厉声打断了他:“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是!”谭以琛也火了 , 说话的声音像在发狠:“没错,我是故意让南宫薰把乔伯伯绑走的,我早就猜到昨晚南宫薰一出谭
家,立刻就会命令她的手下去绑架乔伯伯 , 可我没阻止她 , 因为这也是我计划中的一部分。”
“她有人质在手,才能有恃无恐……而我需要她有恃无恐!”
“南宫薰的疑心有多重你又不是不知道 , 她手里筹码若是捏的不够,你觉得她会冒险跟我赌吗?”
谭以琛说的很对 , 以南宫薰多疑的性格 , 若不让她多抓些筹码在手里,她确实不会拿他们南宫世家一家子的命来跟谭以琛赌。
可现在的问题是——
“那就别跟她赌啊!”我大声冲谭以琛喊道:“我们手里有录音,就算后面南宫薰反悔了,录音在手邹北城肯定是信我不信她的!”
谭以琛的声音突然压低了,他凉声问我:“那南宫薰跑了怎么办?”
我愣住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谭以琛这话是什么意思。
谭以琛大概也察觉到我没听懂了,于是他补充道:“亲爱的,上面儿命我哥去收拾的 , 可不止邹北城,南宫世家的人 , 同样一个不能跑,抓个贪官算什么啊?重要的是剿匪你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