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就此结束,南宫薰没有对七年前给谭慕龙的那一枪做出任何的解释。
可令我倍感惊讶的是,她也没有为当年的“胜利”沾沾自喜。
相反 , 她愤怒了 , 就好像我愿望了她什么一样 , 她怒不可遏到甚至当着邹北城的面儿威胁我。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愤怒,她不该愤怒的啊,七年前她明明赢的漂亮,现在谭慕龙已经不在这儿了 , 她应该得意洋洋的跟我和邹北城好好讲讲她当年是怎么算计谭慕龙的 , 再用轻蔑的语气讽刺谭慕龙两句 , 这才是她本该有的反应才对。
我更不明白 , 为什么谭慕龙明明已经不在我们面前了,南宫薰却还要装出一副对谭慕龙一往情深的模样……她这是装给谁看呢?
这些问题只有南宫薰能回
答 , 可惜的是,我却没有时机也没有胆子再去发问了。
匆匆的吃过这顿极为坎坷的晚饭后,我和邹北城便回了酒店,南宫薰没有跟我们一块儿回去——她打车到“条带区”找乐子去了。
“远黛,你以后不要再跟南宫薰叫板了,好不好?”车上 , 邹北城委婉的向我提议道:“她……她就是个疯子,跟她较劲儿你落不到好处的。”
我的脸瞬间阴了下来:“你的意思是说,要让我让着她咯?”
“我不是那个意思。”邹北城脸上写满了无奈与为难:“我的意思是说……为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伤了和气实在没必要 , 再说了 , 南宫薰喜不喜欢谭慕龙,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呢?咱们管他们干什么?”
我拿眼梢儿冷冰冰的瞥了邹北城一眼,不遗余力的挑拨离间道:“怎么没关系?谭慕龙是我们的敌人好不好?南宫薰若一直跟谭慕龙纠缠不清,你就不怕她有一天会为了谭慕龙而出卖我们?”
闻言 , 邹北城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笑话一般,夸张的笑了:“你想多了 , 除非南宫薰她想自杀,否则的话 , 她是绝不会出卖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