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阵无语:你他妈的要递就递烟好不好?递过来一根棒棒糖算什么?
这时 , 邹北城转过身来,步履缓慢的走到了谭慕龙的跟前。
“你还记不记得,小的时候谭以琛经常跟阿风打架,按理来说作为哥哥,他们打他们的我们不该插手,可有一天我被阿风哭烦了,就替他教训了你弟弟一下。”他突然追忆起了往事,用一种慢到像老太太在讲故事的语速跟谭慕龙说:“然后,你毫不犹豫的冲我挥来了拳头。”
说到这里 , 他顿了一顿,随即抬起头来问谭慕龙:“如果换成你 , 如果死的是谭以琛,你还觉得这一切很荒谬吗?”
谭慕龙没有回话,只是脸色越发的阴沉了起来。
邹北城却在这时候笑了 , 他伸手拍了下谭慕龙的肩膀:“走吧,取票去吧,说实话我很高兴你能跟我们一块儿去泰国 , 你一向光明磊落,我很想看看法与情之间,你最后会选哪个。”
我默默的扭头向南宫薰把那跟棒棒糖又讨了过来,这一路肯定走得艰苦 , 我需要先甜一下。
随即 , 我们四人上了飞机 , 不过由于我们是分开买票的,所以并不在同一个头等舱里。
“好了,别生气了。”我安慰邹北城 , 并把空姐递来的一杯香槟递给了他:“谭慕龙他想跟着就让他跟着吧 , 他们谭家背景一向清白 , 真到了泰国,还不是你想让他活他就能活,你想让他死他绝对跑不了。”
邹北城接过香槟一饮而尽,脸上的表情依旧不怎么好看。
“南宫薰不会让他死的。”他语气焦躁。
我微微有些诧异:“不是吧,南宫小姐还真看上谭慕龙了?”
“你说呢?”邹北城拿眼梢轻飘飘的瞥了我一眼:“用计假死后 , 她本应该消失在亚洲 , 跑欧美那边儿享清福去 , 现在却留在对她来说最危险的地方 , 这么没脑子的事儿她都做出来了,不是爱情还能是什么?”
不是爱情还能是什么……或许 , 她是想故伎重演,再骗谭慕龙一次,从他下手捞到些军方情报呢?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晃着手里的香槟,长叹了口气感叹着:“七年前她伤人家伤的那么狠,人谭慕龙会原谅她才怪,何必做这无用功,死缠着一块儿木头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