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邹北城抛了个媚眼儿,然后开始起舞。
脱衣服是个技术活儿 , 脱得好了,一个解纽扣的动作都能让对方硬起来 , 脱得差了,你一件儿不剩,对方也会兴趣缺缺。
教我跳脱衣舞的老师曾经跟我说过 , 她说脱衣舞的精髓不在于你脱多少,而在于你怎么脱。
我给邹北城准备了一个巨大的惊喜,我想他会喜欢的。
在一片震耳欲聋的“脱”的喊声中,我张开嘴巴 , 先是咬掉了自己的一只手套。
这个“咬”我故意做得很旖旎 , 红唇微张 , 含住食指和中指,然后再舔舐两指的时候,缓慢而又情色的咬下手套。
手套被咬下来的那一瞬间 , 我明显听到台下有男人愤愤然的骂了一声“操”。
很好 , 他硬了。
我把咬下来的手套向邹北城所坐的卡座丢了过去 , 然后给了邹北城一个挑衅的眼神。
邹北城接过那手套,目光鹰一般的锐利。
很好,勾上了。
我继续活色生香的表演,只是目光再也不往邹北城那边儿瞟了。
橄榄枝投一次那叫橄榄枝 , 若是一直投个不停 , 那就是烂树枝了。
一舞跳罢 , 我穿着性感的连体内衣冲众人做了个飞吻的动作 , 然后身姿婀娜的退了场。
现场的观众不满意了 , 一个个叫嚣着让我脱光。
我才懒得理他们呢,犹抱琵琶半遮面,才是最佳的诱惑,真的全脱光的话,就没意思了。
“起码,把面具摘了呀。”这时 ,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台下传来,那声音慵懒中带着调笑 , 有种特殊的 , 醉人的魅力。
我回头,顺着那声源望去 , 竟意外的看到了顾凕的脸。
这家伙怎么来了?我不由的皱了下眉:该死的,我今天想钓的是邹北城!他过来凑什么热闹?
其实本来把面具摘下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我有自信 , 自己的脸一定能惊艳到邹北城。
可我想留点儿悬念,所以便没摘面具。
现在顾凕来了 , 这面具就更不能摘了。
我不能让顾凕认出我是谁,今晚我要猎艳的是邹北城,顾凕要是临时插一脚,那
不乱了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