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好玩啊。”顾凕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香烟 , 然后斜着眼睛目光阴冷的瞥了眼正在糖果区拼命抢钱的众人,唇角突然噙了抹嗤笑:“你不觉得,看他们为了几百块钱争成这样,很有意思吗?”
我的心莫名的冷了一下:这家伙,可真够恶劣的。
其实,无论从外貌涵养,还是从家世能力,顾凕和邹越风都不逊色于谭以琛。
可偏偏,谭以琛令人倾慕,顾凕和邹越风却令人心寒。
造成这种截然不同结果的原因 , 主要在于顾凕和邹越风对人的态度。
他们好像天生就对辛苦度日的普罗大众抱有莫名的恶意,鄙夷众人的卑贱 , 嘲笑人们的贪念,并以看他们的苦难挣扎为乐。
我心里很是反感这样的顾凕 , 可惜的是,现在的我还不能明目张胆的把这反感表现出来。
“没想到顾先生玩儿心这么大啊。”我伸出小巧的舌,动作旖旎的在唇边舔了一下,语气暧昧:“真可爱……”
“可爱?”顾凕哭笑不得:“亲爱的,你用错词了吧?”
“为什么这么说?”我歪着脑袋 , 颦眉问他。
“这不是夸男人的词。”他弯着眼睛,目光还算温柔:“夸男人应该用英俊潇洒,夸我应该用……”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下,然后俯身到我耳边 , 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挑逗我道:“又硬又持久。”
啧 , 这家伙还真是不谦虚。
“谁说夸男人就不能可爱了?”我轻挑柳眉,唇角噙笑:“你难道不知道‘可爱’是个中性词吗?”
闻言 , 顾凕装出一副乖巧的模样,很认真的回答我说:“不知道呢,乔老师。”
他咬重了“老师”二字 , 明显想玩儿师生y。
既然他想玩儿 , 那我就陪他好好玩玩。
“这都不知道 , 一看就是上课没好好听讲。”我板起脸来,幽着调子逗顾凕道:“看来,得好好‘惩罚’一下才行。”
听到“惩罚”二字,顾凕眼睛明显一亮。
“老师要怎么惩罚我呢?”他舔舔唇角 , 眸色逐渐加深。
我狡黠一笑 , 冲他勾了勾食指 , 示意他弯下腰来。
他听话的弯腰 , 把耳朵递到我唇边。
在他把耳朵递过来的那一刹那 , 我瞬间变脸:“回去把汉语词典给我抄三遍,抄不完不许睡觉!”
说完,我华丽转身,把顾凕刚刚递给我的肉放进了购物车里,推着购物车便往收银台走。
几分钟后,顾凕哀怨不已的喊声从后方传来:“老师,那我给你买肉的奖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