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脸埋到了自己的膝盖里,抱着双腿无声的哭了,我以为这一次回来所有的一切都会和以前大不一样,可到头来却猛然发现 ,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我再一次被我那可恨的父亲害得一无所有!
夜色越来越深了 , 我把自己抱成了一个团瑟缩在床角 , 如果这是电视剧的话 , 男主角这时应该破门而入 , 然后霸道而又不失温柔的把我拥入怀中。
可惜生活不是电视剧,而我的男主也早已在一年前离我而去,我动了动僵硬的四肢,动作缓慢犹如垂死老人一般的躺了下来。
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我猛的从床上蹿了起来,迫不及待的拿起手机 , 连来电显示都顾不上看,便按下了接听键。
“喂?”我秉着呼吸 , 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我以为给我打电话的是谭以琛 , 可最后,电话那端传来的却是娆姐的声音。
“可可 , 你现在在哪儿?方便出来吗?”电话里,娆姐的声音染着几分阴冷 , 她顿了两秒,不待我回话 , 又冷笑着补充道:“我逮着郁达天那老小子了!强子他们已经把他堵我家来,你过来一趟吧,咱跟这老小子好好玩玩儿!我就不信耗一晚上我还从撬不开这王八蛋的嘴了!”
我吃了一惊:“你把郁达天抓起来了?”
闻言,娆姐冷哼了一声,强忍
着怒气回答我说:“没错!我从你那儿回来就派人去找这混球了!妈了个鸡!你猜我在哪儿找到的这混球?赌场!他妈的背着好几万在地下赌庄霍霍!一掷千金出手可他妈的阔绰了!”
我又是一僵:几万?郁达天哪儿来的那么多钱?前几天他来找我的时候,明明还是灰头土脸的。
“行了,不说了,说了就来气!你赶紧过来吧!我在大门口等你!”娆姐狠狠的啐了一口,随后挂断了电话。
我来不及多想,匆匆忙忙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后就心急火燎的下了楼。
感到娆姐家的时候已经深夜两点钟了,娆姐站在大门口抽着烟 , 见我来了,便大步走上前来迎接我。
“抽吗?”她递给我一支烟。
我摇头:“戒了。”
“来一根吧。”她坚持把烟递给我:“稳定一下情绪 , 毕竟,后面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于是我接过了香烟 , 动作熟练的吞云吐雾,让尼古丁来安抚我的焦躁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