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在两年前,李贵突然病逝了,留下张婆子一个人。
李贵临走的时候,把家里的地契房契都交到了张婆子手里,叮嘱她哪一个儿子都不要给,啥时候她合眼了,再把这些东西分给两个儿子。
李贵是担心张婆子把东西都分出去了,那俩儿子会亏待张婆子。
可张婆子是个实心眼,耳底子又软,李贵刚走没多久,她手里的地契房契都被两个儿媳妇哄了去。
她手里攥着地契房契时,俩儿子和俩儿媳妇对她是千好万好,可等到她把那些东西都交出去了,儿子媳妇便对她变了脸。
李贵在世的时候,她跟李贵单独住,一个独门小院,三间青砖瓦房。
除了这三间青砖瓦房,她手里还有四亩良田。
后来李贵走了,这些东西都被哄走了,她住的屋子没了,地也没了,吃住都成了问题。
不得已,她只能轮流在俩儿子家吃住。
她手头啥东西也没有了,俩儿子媳妇对她,自然就没有了好脸色,吃饭也是饥一顿饱一顿的:到饭点的时候,她要是赶上了,就能有口饭吃,她要是没赶上,就只能饿着肚子了。
可饶是如此,她那俩儿子媳妇,还是见天儿为养她的事吵架。
因为说好的是一家一个月,可如果碰到了大小月,轮到大月的那一家就觉着自己吃了亏,一定要把她送到另外一家。
另外一家呢,说上一个月还没到头呢,说啥也不要人。
就因为这个,俩儿子甚至大打出手。
却苦了她,住也没地儿住,吃也没东西吃,全靠着看不下去的邻居接济才能挨过那多出来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