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怕四英嫂劝她,林娇杏想的那件事,她连四英嫂都没有说,想着等到事儿办成了,再告诉四英嫂也不迟。
至于刘氏,林娇杏也想好了,就先容忍她几天,这几天,她愿意怎么闹腾就怎么闹腾,闹腾得越大越好,最好把她们一家四口赶出去,她自个儿霸占了那个院子,到那时候,林娇杏再去求老三爷。
那时候,刘氏的所作所为肯定都传到老三爷耳朵里了,老三爷一怒之下,说不定一口就答应了她的请求呢。
林娇杏想的是挺好的,可真要执行起来,还确实不容易。
别的不说,就容忍刘氏这一条,真要做起来,还挺难,头一天她就受到了挑战。
这天她回到家后,看到她走的时候锁的好好的门,现在全都被撬开了,而且屋子里被翻得乱七八糟,她大致看了看,除了她放到床头桌上的三十来个大钱不见了,就是家里的几条新被褥,也不见了踪影。
林娇杏用脚趾头都能猜得到,门是谁给撬开的,钱和被褥又是谁偷走的。
除了刘氏还能有谁?
不对,刘氏一个人,想不出来这种缺德事,背后肯定有何氏在她跟前教唆着。
幸亏因为翻盖屋子,家里也没余下多少银子,而且那点银子,林娇杏也有先见之明的装到了身上,要不然,家里的钱,还真要被刘氏和何氏扫荡一空了。
林娇杏从堂屋走了出来,平静地问坐在树荫下嗑瓜子的刘氏道,“娘,这是咋回事?”
刘氏扑的一声吐出来一片瓜子壳,阴阳怪气道,“我哪知道是咋回事,吃过晌午饭我就去找人扯闲篇去了,在外头就待了个把时辰,回来就成这样了。”
刘氏说完,又兴灾乐祸道,“你不是说最近不太平,会有小偷进家偷东西吗?这不正好应验了?所以说呀,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保不齐就成真的了。”
林娇杏往刘氏住的那间屋子里瞟了一眼,然后冷笑一声道,“这小偷也是会偷,别的屋都翻得乱七八糟的,就娘住的那屋,还是整整齐齐的。”
刘氏一下子被林娇杏堵了嘴,竟然不知道该咋样应答了,半天,才狡辩道,“我住的那屋,小偷也翻了,我这不回来的早,就收拾了一下,你们住的那屋,我得避嫌,没敢进去,就没有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