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娇杏笑道,“婶子,再给我半年时间,我保准把他俩养得白白胖胖的。”
槐花婶子叹了一口气,“庆林他娘在世的时候,我俩经常在一块儿做针线活,也算是比较要好了。
我性子急,她却是个好脾气的,我要是生了啥闷气,都是她慢声细语的开导我。
就是庆林他爹,也是个心善的,可比有根跟有田强多了。
我有时候常想,这老天爷也忒不长眼,这么好的两个人,他偏偏就收了去,丢下两个孩子,在那个家里头,不知吃了多少的苦。
我虽然看着心疼,可我一个外人,我连句话都说不上,有一回我在外头没忍住说了庆山他娘两句,结果那个死婆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我的风凉话,还编排我的不是,往我身上泼脏水,我跟她吵了一架,也没见她对孩子好点,我自己还被气得两天都吃不下饭。
娇杏,现在幸亏有你照看着这俩孩子,给这俩孩子吃好的穿好的,还送庆林去念书,他们的爹娘知道了,不知有多感激你呢,我呀,也替俩孩子的娘,谢谢你。”
“婶子,你不用谢我,我好歹也应他俩一声阿奶,我为他俩做点啥,还不是应该的嘛。
婶子,这会儿我也不敢跟你说大话,但我敢说,这个家里,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绝不会饿着他们,有多大力我就尽多大力,好好把他俩养大。”
槐花婶子眼圈有些发红,“有你这个奶奶,他们的爹娘也能瞑目了。”
俩孩子极爱惜自己的新衣裳,晚上睡觉的时候,把新衣裳叠的整整齐齐的放到了脚头。
可是第二天起床的时候,俩孩子说啥都不穿衣裳了。
“咋了,不喜欢了?”
“阿奶,我们想把新衣裳留到过年的时候穿。”
每年过年的时候,他们的小玩伴,几乎都有新衣裳穿,就他俩,年年穿的都是破破烂烂的旧衣裳,村里的小孩子见了,总是挖苦嘲笑他们两个,说他们两个是没人要的野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