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庆梅抿嘴儿笑,“我说阿奶咋突然发起火来了。”
林娇杏一边说,一边搬了一张凳子出来,“屋子里乱糟糟的,还是坐外边儿吧。”
“庆林和庆海呢?”
“去大齐家抱小狗去了。”
“这里有些荒僻,阿奶养只小狗也好,有人来了也能叫上两声报个信儿。”
方庆梅这个人,无论是说话还是做事,都让人觉得很熨贴,要不是林娇杏对她知根知底的,都会觉得她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了。
“梅姐儿,你先在这儿坐一会儿,我给你拿样东西。”
林娇杏进了屋,在床底下摸索了一会儿,然后摸出一个钱袋来。
这个钱袋还是方庆梅的钱袋子,里面装了一百个大钱,这是方庆梅当初给她的钱,现在她有钱了,理应把这笔钱还给方庆梅,这可是这姑娘积攒的嫁妆钱。
除了这一百文钱,林娇杏又拿了两朵绢花出来。
林娇杏把钱袋和绢花都交到了方庆梅的手上,“梅姐儿,我现在手头宽裕了一点,这一百个大钱我得还给你。”
方庆梅脸上一红,“阿奶,我来不是问你要钱的。”
“我知道你不是来问我要钱的,可我得给啊,这可是你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我不能把它给吞了。”
“可庆海还要念书呢。”
“我刚不是说了吗,我现在手头没那么紧张了,虽然也不是多宽裕,可庆海的束脩,我还是拿得出。”
方庆梅听了林娇杏的话,也不再推辞,把钱收下了。
林娇杏又把那两朵绢花拿了出来,“这两朵花是给你的。”
姑娘家就没有不喜欢花儿的,更何况林娇杏做的绢花,又特别漂亮,方庆梅拿在手里,有些惊喜地问道,“这就是阿奶做的花儿?真好看。”
“嗯,来,我帮你戴上。”
今儿个方庆梅穿的是一件淡黄色的衣衫,林娇杏挑了一朵淡蓝色的绢花给她戴到了头上。
方庆梅本就长的好看,被这朵淡蓝色的绢花这么一衬,越发显得肤白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