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俩孩子会不会记着她的好,日后会不会回报她,那都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只要他俩能有点出息,不再受何氏和刘氏的欺负就行了,以后就是没啥大出息,只要他们自己能养活自己,她也就很满意了。
不过这种话,林娇杏是不能说出来的,必竟接受的教育不一样,思想观念也不一样。
在古代,养儿防老是一个根深蒂固的观念,她要是说她养这两个孩子,啥也不图,也没想过让他俩给她养老送终,别人肯定会说她是个傻子,或者还会往歪处想。
可别小看了村民们的想象力,有的时候,他们的脑洞奇大,再不着边际的事儿他们也能编排得出来。
所以,就让他们误会她养两个孩子是有所图吧。
槐花又和林娇杏说了会儿闲话,看外面夜色越发浓了,这才站起来说道,“哟,我得赶紧回去了,趁着时辰还早,我把另一件衣裳给裁出来。”
“婶子,我送送你。”
“送啥送,村里的路,我都熟的很,就是闭着眼睛,我都能摸到我家门口。”
槐花婶子一边说,一边就往外走,还走的飞快,林娇杏跟出来的时候,槐花婶子已经消失在了浓浓的夜色中。
“婶子,天黑,你走的慢一点。”
夜色中传来槐花婶子响亮的声音,“知道了,累了一天,你也歇着吧。”
林娇杏烧了水,三个人洗漱好以后,就上床睡觉了。
新被褥又轻又软,庆海长这么大,头回盖这么好的被褥,他又有些兴奋起来,在床上不停地翻跟头,一边翻一边咯咯地笑,翻着翻着,突然就没了动静,林娇杏过去一看,原来他已经歪到那儿睡着了。
林娇杏掀开被窝,把庆海抱了进去,又拍了拍庆林,然后回到自己床上,熄了灯。
今儿晚上是林娇杏心里最踏实的一个晚上。
身下的褥子是软的,身上盖的被子也是软的,躺上去很舒服。
而且,家里的那些锅碗瓢盆,都是新的,这让她觉得,她有了自己的家,不再寄人篱下,这让她觉得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