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八的隔壁是他的合租者,一对不和谐的男女:男的身似吴孟达,貌似午马,声如李莲英。女的叫小爱,小爱的俏模样惹人怜,身材娇小,经常沐浴后在客厅里晃来晃去,惹得小八想“日”非非。
一开始的声音还很压抑,分辨不清。小八端起空脸盆倒扣在墙上侧耳倾听。听到的不是嗯嗯爱爱,不是娇啼浪喘,而是在争吵。小八失望的躺下,心里暗骂:“春宵一刻no珍惜,真是一对小傻毕。”
早上9点,急促的闹铃声把小八惊醒,他爬起身熄掉闹钟,开门准备到卫生间放松膀胱,到了客厅的一瞬间小八眼珠子瞪出来了。
小爱穿了一袭粉红色半透明睡衣歪在沙发上看报纸,两条美腿晃得人睁不开眼,白皙的脖颈上一颗小痦子挑逗的小八有些迷糊。
“看报纸哪??”
小爱笑吟吟的放下报纸,“你没去上班?”
“过几天去,凌晨你俩为什么吵架?”小八坐在小爱对面不经意的问了一句。
小爱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她叹了口气,轻轻的摇了摇头,那颗可爱的小痦子也晃悠着。小爱随口和小八聊了起来,聊着聊着她说了句有点困往后一缩身就开始打盹。
小八突然想起一篇名为《狼》的课文:前狼假寐,盖以诱敌。但是面前假寐的是一个小美女,美女面前的反而是一匹狼。不一会儿,小爱拧着眉毛醒来:“腰痛。”边说还用一只粉拳不停地砸在腰眼上。
小八也睁开眼睛,他略带关心的说:“凡事都得有个度啊,需要调理不?针灸按摩推拿拔罐我都会!”
小爱勾勾手指头:“过来,帮我捶锤。”
小八脑子都没反应就直接过去给人捶腿,右手轻握着拳头慢慢砸在小爱的蛮腰上,刀郎有首歌叫《冲动的惩罚》,小八说自己当时冲动了,小爱起身回屋,回头对他嫣然一笑,你去洗洗澡,然后过来,聊会!
小八梦游似的洗了澡,进门一看只见小爱正把自己的手机放进抽屉。
“给谁打电话了?”小八没话找话,“给朋友发了个短信。”小爱不太自然的瞅着小八。
小八一个箭步冲上去抱住小爱,三把两把甩掉衣服,抱住小爱,小爱高喊一声:救命啊!
突然房门被人踹开,小爱的男友怒气冲冲的破门而入,叉着腰站在门口。
小爱起身穿了衣服,默默地走出房门,小八慌忙裹起粉红色被单大脑一片空白。长的五大三粗的男人用太监般的声音怒吼:“你小子竟敢给老子戴绿帽子?”
小八没有回味这个男人的话,而是在思考这么大的身躯下的人为何声音这么细!
“吗了个比的别装傻,你倒说说怎么办?”太监的声音又刺激小八的耳鼓。
小八抬起头木讷的说:“你说吧!”
“5000块钱,了事!”太监说。
小八无力的冲这男人摆了一下手:“我床头柜里有4500,那是我所有的钱!”
男人走了。小爱走进门,开始收拾东西。收拾完以后她眼圈发红的说了句对不起,然后披了件风衣和男人走了,留下一个让人无限遐想的背影。
小八知道,二人这是要搬走了。
他裹紧身上的粉红床单,好像懂了一切,凌晨隔壁二人的争吵好像是因为没钱了,小爱今天早上的表现,自己刚进屋时小爱刚刚收起的手机和脸上不自然的表情……
可是一切都晚了,现在,小八使劲睁开眼皮想要证明刚才是一个梦,但是一切依然。
小八若有所思:原来地狱的边缘就是天堂。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
小八躺在床上
睡得昏天暗地,若梦若醒之计,手机想了,小八不耐烦的按了接听:“你好,哪位?”
“我是房东阿姨,今天晚上来一个新房客,钱给了半年的,我已经把钥匙给人家了,就是和你说一声!”电话里房东的扬州话说的很柔软。
“男的女的,几个人啊?喂,喂,靠!挂这么快。”小八把手机扔到沙发上继续睡觉。
到了傍晚,小八空着肚子气鼓鼓的上网,心里琢磨着:“等我工作赚钱了,老子说啥也得自己住!”
想着,他摩挲着笔记本电脑:“老弟呀,你这刚陪我走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老哥就要舍你而去了,实在是没辙呀,我给你去找一个好人家吧。”
自言自语完了,小八好像感觉轻松了许多,他拎起笔记本电脑高高兴兴的来到了街上一家小型电子城,还不错,没关门呢。
小八随意找了一个慈眉善目的二手电脑老板:“给看看,能卖多少钱!”
这个老板捋了捋自己八字胡,结果电脑像耍流氓似的左看右看还摸来摸去:“1000!”
“多少?1000?我上个月刚入手的,7400,买的,怎么说也是九成九新,你这……”
“发票!拿发票来我看看!”小胡子伸出手!
“我草咧,当时买的时候卖家说不要发票给便宜300,我就没要发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