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吹了,走吧!”
“怎么瞧不起人啊!真的,我就差400多分就考上北大了!”
我和赵晨溜溜达达到了公交站牌下,我趁着上公交时假装关心地扶了赵晨的腰,手里像触电一样,我差点从公交车上掉下来。
我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踏入北大:“啧啧,这才是大学呢,学校里边都有公交!”
我和赵晨并排坐在未名湖畔垂柳下,碧水涟涟,垂柳依依,微风习习,心神摇曳。我心里很矛盾,很摇曳,不是因为面前的美景,而是我在矛盾,到底应不应该做一件事情。
最后,我的理智还是被死不要脸的精神挫败了。我假装漫不经心地走到湖畔,点上一支烟,手搭凉棚遥望远处宝塔,然后我扭过身走回来的一刻,我的眼睛瞥了一下赵晨。
坐回去以后,赵晨问我:“你去看什么?”
我嘴上说:“去看什么不重要,最主要的是我回眸看到的风光!”
我心里却在想:唉,穿个超短裙竟然还没走光,郁闷死我了!
中午我和赵晨随便吃了些东西,然后搭公车返回丰台区。刚下公交车走了没多长时间,就出了状况。
北京的天气真是属孙猴子的脸,说变就变,上车之前还艳阳天呢,忽然间就阴云密布雷声滚滚,樱桃大小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了下来,我和赵晨躲都没个地方躲。
我让赵晨顶着报纸跑在前面,我紧随其后,15分钟以后,我俩终于冲进了我们的小平房。进了屋子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递给赵晨一条毛巾:“靠咧!这是什么鬼天气,下雨之前也没人通知一声!”
赵晨歪着脑袋擦着头发上的雨水说:“我今天穿的衣服还真跑不快,幸亏穿的平底鞋!”
我关上门听着雨点砸在窗户上的声音:“其实下场雨挺好的,天气就能凉快一点!”
说完,我发现赵晨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可怜
巴巴地瞅着我。
“又咋啦?别说你的钱包手机落在公交上了啊!”我胡乱猜着。
“我想换身衣服!”赵晨说。
听赵晨这么一说,我才恍然大悟,责怪自己确实太粗心了,人女孩都被雨给浇了,衣服不就透了吗,曲线毕露说的是啥?不就是这个意思吗。我刚才就顾着傻跑了,竟然错过这样的天赐良机,我为自己的疏忽而自责。
我边想边偷瞄赵晨:吊带贴在了身上,胸罩的轮廓清晰可见,短裙的边儿已经不是翘起的,而是贴在大腿上。
我感觉自己鼻子里冒的气都有3000c高温,而且还面临流血的可能。
“你还看!”赵晨拿床单挡住自己凶巴巴地嚷。
“快给我拿件干净的衣服!”
我从床底的包里拿出一条牛仔裤和一件t恤扔给了赵晨。赵晨接过衣服没有动,还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