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撒开我的手给了我一拳。
我龇牙咧嘴地骂:“你这是练过跆拳道的拳头,我这肩膀算是废了!”
我俩又凑到一起商量细节。苏宁说:“咱俩脸蛋红扑扑的,不像食物中毒,像吃了人参鹿茸,咱俩得化化妆。”
我点头,回过头叫老二:“李道长,面膜伺候!”
大家都在替我俩担心,看到大计已成,都过来帮忙,老二给贴面膜,老t把我俩的头发弄得像马蜂窝。
绿帽又提出:“你俩还得说输液去了,没来得及考试,输液得有针孔,万一颜老师查看就穿帮了!”
苏宁和我透过骷髅般的面膜缝隙对了对眼神,下定决心似的异口同声:“扎!”
无缘无故地给自己静脉上扎眼实在太残忍,所以我和苏宁决定互相扎,我们取来两个圆规,用酒精消毒后,一咬牙一闭眼:“啊!”“靠!”
两声惨叫后我俩睁开眼,静脉差点穿透了。
大家手忙脚乱取来纱布包扎上,我俩站起身,假装体虚无力地表演了几次怎么撒谎,把老师可能问的问题想了个遍,然后我俩哭丧着脸赶往h大主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