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的老t还给翻译呢:“这句英语合起来就是‘操屎’的意思!”
晚上,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几个人都早早地睡了,我和苏宁很纳闷,我俩跑到楼底下喝扎啤吃鸡蛋灌饼,苏宁说:“后天上午考邓论,明天得看一天书,真郁闷!”
我惊讶地问:“这么大的事怎么没人告诉我啊,幸亏你说了,我都不知道呢。”
苏宁和我碰了碰杯:“考试顺序表在厨房贴着呢,有时间你得看看啊,来,咱俩今天别喝多了,10杯扎啤润润嗓子。”
第二天早晨,我醒来后发现老t不在,我各屋转了转,发现就剩我和苏宁两人了。
我晃醒了苏宁:“人都去哪了?”
苏宁伸了伸懒腰:“奶奶的,昨天楼下的扎啤里绝对是有酒精了,以前就是水,昨儿怎么发善心了?”
“别扯淡,其他人都私奔了!”我着急地说。
“又不是俏妞,跑出去玩会儿少不了啥,让我再睡会儿!”苏宁翻身睡去。
我一想也是啊,但还不放心,给几个人打电话,结果全是一个人接的,还是个女的:“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我心想:“儿大不由爷呀,不管了,我也得再补个觉,下午还得看邓论,麻烦。”
中午,其余四个人说说笑笑地回来了,看见我和苏宁正在休息,他们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