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门的锤子来串门,看到我们几个涂脂抹粉,惊诧不已:“集体参加鹊桥会啊?”
我怕老t说走了嘴,赶紧推着锤子往外走:“艺谋拍《英雄2》缺几个男主角,哥几个也准备为艺术献身一回,低调啊!”
锤子被我推出门外,一脸迷惑:“还需要群众演员不?其实我也挺会演戏的,就是一直没机会,我小学还学过几天武术……”
砰!我一脚把宿舍门踹上!
晚上8点,我们五个人都已经整装待发,可是苏宁却一直没回来!
我们五个人互相对视都忍不住想笑:老t一厘米长的头发上喷了10斤摩丝,怒发冲冠的样子像是要找人拼命老二为了洗掉脚臭味,脸都快洗破皮了,而后又抹了半瓶大宝和半瓶小护士,脸上油乎乎的闪着亮。
绿帽为了显示自己的身份,nike运动上衣里不伦不类地套了一条金链子,24k的,他正把链子从脖子里掏出来仔细地擦呢。
小湖南更不得了,一改平时精明强干的形象,借了绿帽的一件佐丹奴t恤,衣服差点没过膝盖,自己倒觉得哈韩了。
我自己就不多说了,只记得当天我带了一顶高高的帽子,活像烟囱成精。
五个人坐在各自的床上,照镜子,捋头发,挤青春痘,整理领口,干啥的都有,但是每个人都不时把目光盯向门口,如同新婚之夜蒙着盖头等待新郎回来的小媳妇,心里充满焦急等待——幸福的等待。
8点40,我收到苏宁简洁的短信:重庆豆花,208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