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立正面的社会形象,对于公司来说是至关重要的,但是整个社会的救助体系并无完备,将那些无家可归的流浪汉送去救助站,大概不需要多少时间就会重新流浪街头。甚至有些城市,为了应付上级的卫生检查,在检查期间动用大量的人力将城市里的流浪汉运出城区随意抛弃,以致出现流浪汉是荒芜人烟的地方饿死等恶性事件。
林泉想起姥爷陈然说的话:“没有十分的必要,不要试图去违背规则。”
林泉眯着眼睛,看着外围地围观市民,说道:“今天不是扫黄打非联合行动吗?”扭头对骆益同说,“市里的同志相当地热情,看来今天是无法进入现场了。”
骆益同点点头,见林泉的准备工作已经做到这一步,心里十分满意。
林泉返身钻进车里,按下车窗,才对跟着走到车边的叶选明说:“老叶,市里的同志,你帮忙打招呼,我把顾良宇留下来配合你,真将碧晴巷的遗留问题解决掉,很多人会记住你的,当然,也包括那一位。”林泉手指头朝上捅了捅,意指顾宪章。
拍卖行那边刚槌音落定,这边就要搞联合执法,有心人都能猜测到怎么回事?没办法,时间紧迫,只是跟那些敏感的媒体打交道也真让人头疼,幸好这事有邵兵来烦。林泉与骆益同坐车离开碧晴巷,拐入未名湖畔的水泥甬道。未名湖的绵延数公里的岸线在碧晴巷东南拐了一个角,车行水泥路上,远望去皆是浩淼水波,水烟蒸腾,湖对岸是青黛色的玉峰山,低伏绵延。
“未名湖大概不用几年就会成为城中只湖吧?”林泉颇有感慨的说。
“哦?”骆益同感兴趣的问,“你认为未名湖男岸将
成为这座城市下一步开发的重点?”
“北京路能供给出的土地太少,热点无法持久,星湖从去年就重点接未名湖北岸的楼盘,碧晴巷改造之后,未名湖北岸的湖景概念将彻底展示出来,但是北岸供给的土地也相当有限,南岸自然将吸引众人的目光,特别在湖底隧道建成通车之后,省城的楼市格局将逐渐形成未名湖南岸板块,和黄资本厚实,不防到南岸点囤些地,大概只要等上三四年就会有可观的收益。”
“星湖没这打算?”骆益同内心认同林泉的分析。
“拿眼下这个项目,星湖都有些面前,南港新城那边的进度,我也不能不关注,何况我是一个没什么耐心的人。”林泉轻描淡写的回应骆益同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