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林楠笑道:“你刚才应该听到了,现存之江心寺为清乾隆五十四年即1789年重建。”
肖锦汉回忆了片刻,点头道:“对,刚才那名导游的确是这么说的。”
胡林楠接着道:“而在清乾隆五十九年,即1794年,乾隆皇帝为了歪曲江心屿上的浩然楼的历史,故意以唐代诗人孟浩然曾游过江心屿为由,生生地将浩然楼易名为孟楼。好利用诗人孟浩然名字的‘浩然’二字,来让后人忘记浩然楼本来为了纪念文天祥《正气歌》而修建。”
“不错,这件事虽然导游刚刚在她的导游词中只是一句话带过,但我想你对乾隆皇帝为什么会给浩然楼改名孟楼一事所作的分析,应该跟真相相差不远。”肖锦汉边说边又点了点头。
“肖警官,你觉得贵为一国之君的乾隆皇帝为什么会在忙于处理天下大事之时,特别花费心思试图通过改掉浩然楼的名字,而设法掩饰跟文天祥有关的这段历史?”
肖锦汉双眉紧皱:“这……这事经过林楠兄你这么一分析,还的确让人听着蹊跷。”
“肖警官,这事还不是最蹊跷的,更蹊跷的是,乾隆这样为了抹杀南宋忠臣文天祥些微痕迹而处心积虑之人,却拿出大把银子重修了南宋王朝建立
者赵构的龙兴之地——江心寺。你说乾隆皇帝这样前后矛盾的行为,是不是显得特别古怪?”
“对啊,乾隆皇帝到底为什么要做这样前后矛盾的事?”肖锦汉用左手捂着嘴陷入了思考。
“我对此有一个大胆的解释。”胡林楠不动声色地继续说道。
“林楠兄,你认为乾隆皇帝之所以会这样做,完全都跟《富春山居图》暗藏的陆秀夫宝藏有关,对吗?”肖锦汉试探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