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条死了。”
“嗯,死在国际刑警的手里?”
上杉天摇头道:“不,是‘那位先生’手下人干的。”
“哦?”
“据‘那位先生’说,在国际刑警和台湾地区水警攻打走私船的过程中,东条不敌国际刑警中的高手,失手被擒。之后,东条没能识破国际刑警的诡计,不慎泄露了藏有《富春山居图》无用师卷货箱的信息。因此,‘那位先生’的人觉得东条不够可靠,担心国际刑警通过审问他会查出咱们的真实身份和盗窃《富春山居图》无用师卷的真实目的,便自作主张地杀死了东条。”
上杉天发现近藤弘毅在自己刚才说话的过程中,先是抿了抿嘴,然后又抿了抿嘴。跟随近藤弘毅多年的上杉天知道,这是近藤弘毅愤怒时才会出现的一种微表情。
“不知上杉君你对‘那位先生’这样的所作所为有何感觉?”近藤弘毅的声音依旧礼貌而温和,但是他的眼神却冷得异常吓人。
“我感觉到了他的嚣张、狂妄和自以为是。”上杉天回答。
“彼此尊重、相互信任、准确评估合作者的真实能力是任何合作得以长期良好存在的基础。选择正确的合作伙伴来进行合作,往往是决定着一个人或一个组织能否取得成功的关键因素。”近藤弘毅抬头望天,天空蓝得高远。他的这番话似是在讲给上杉天听,又像是自言自语。
近藤弘毅忽然转过头问上杉天道:“上杉君,你还记得三天前,我在静冈温泉给东条君饯行时,他问我的最后一个问题吗?”
“他问的问题是,在他得手后怎么把《富春山居图》无用师卷带回日本。”
“我是怎么回答他的?”
“一首诗,一首惠特曼的诗。”
“你背背。”
滚滚的人海中,有一滴水走来,温柔地对我低语:
我爱你,我不久就会死去;
我旅行了很长一段路程,仅仅为了来看看你、摸摸你,
因为除非见到你一次,我不能死亡,
因为我怕以后会失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