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有来生，你为师姐，我为师妹，我收你一辈子管教。”

“那真好。”

……

天庭。

一缕细沙翻卷，从凌霄宝殿流淌到台阶下，这些沙子都是昨日站在凌霄宝殿的神仙所化。

卫平仓、武王奢、杨婵、托塔李天王、二郎神、哪吒、太白金星等等，在湮灭之力还没有蔓延到天庭时候，他们就因为仙道规则的崩溃化成了细沙，落满凌霄宝殿。

玉皇大帝亲眼看着这幕，而这些神仙中还包括了王母娘娘、他们的七个女儿连御灵公主也已化为乌有。

末法时代终究还是来了。

神仙陨落了。

玉皇大帝从已经腐朽的阶梯上走下来，缓缓走出凌霄宝殿，身为三界的主宰再最后的时刻他都没有失去帝皇应有的威仪与笃定，气态依旧从容。他站在凌霄宝殿向远处眺望，最后一回俯视他掌握过的江山。

江山的区域正在不断缩小，湮灭之力很快就回抵达天庭。

无可挽回。

玉皇大帝回首看了一眼坐在台阶上如木头般的墨非，他身边有三片人影的沙迹，那是佩瑶、漱玉、以及他的女儿柒月在这世上留下的最后痕迹。

她们，也死了！

就在墨非的眼前化成了细沙。

而当时墨非的怀里还抱着柒月，眼睁睁的看着柒月形神俱灭，所剩骸骨渐渐消融成沙子，落在他的身上，他的手掌力，他却无能为力。

所有爱他的、他爱的、以及朋友敌人全部都已经消失。

“墨重明，你好自为之。”玉皇大帝淡淡的说了这句话，偏离开凌霄宝殿向外走去，他亦是在劫难逃，只是此生高居于天，到最后的时刻他想要离开天庭回归于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