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走呗。”
三人驾云而起飞往西牛贺州,掠过东海南海,快中午到了灵台方寸山所在的位置,但泉流松竹的幽静山野后并没有灵台方寸山的影子。
这是菩提祖师率领弟子抵抗神族人时将灵台方寸山隐去了,严如玉熟知此隐山阵法,折了四根竹子插在地面,在竹子表面刻画出四道符,又在竹筒里倒了些水,少顷,从竹筒渗下去的水将地面晕湿了很大一快,而湿润的地方恰显出一道符。
有水流组成的符悬浮在空中,还来回的流动着,而当太阳移到正午,符蓦的散发出一阵毫光,随后山形地势开始变幻,显出了通往灵台方寸山的石阶小路。
身为剑修的姜如意啧啧称奇:“老处_女,这一手玩的可真妙,我以前怎么就没见过呢。”
“还好意思说!这就是最简单休门四符、见水而通罢了,比起你当时摆出形貌阵十三要简单百倍,真以为是高深法门?”
“休门四符啊?呵呵……师姐,这对你来说的确是再简单不过,但是却是奇门配合阵法,要计算水流的位置和方向,我一直都没学会。”说起来此事姜如意难得露出惭愧之色,这可是她初到灵台方寸山时菩提祖师最先传授她的东西,但是到如今也没能学会。
“不指望你学了,走吧。”
拾阶而上,两面山色郁郁,竹林松柏多年未经人修剪显得越发幽邃,在盛夏时节都带着丝丝凉意。
台阶上的落叶已经堆的很厚,走到斜月三星洞时门口都已经荒了,边角挂着几层蜘蛛网,大师姐吩咐墨非跟姜如意先把门口跟台阶上打扫一遍,自己提了水,洗刷荡了灰的洞府匾额。
曾经的灵台方寸山远不如浮罗峰和昆仑山两家,但也算道门别枝,门徒起码有百十来个,现在就剩下了墨非、严如玉、姜如意三人,不得不说是师门凋敝,或许三人心里都有感概吧!只是墨非跟其他人交情不深,唯独惋惜当年的葛师兄葛飞。
洞府门前两棵老松,一株是葛飞拜师所栽,另一株是他死前嘱咐墨非帮他种下,而七百年岁月变迁,新栽的松树也已经亭亭如盖。
记得师兄说他回不来了,栽下这株松树就代表他回来了。
墨非扫叶到松树底下,堆积很厚的松针底下隐约有一点青光,那是葛飞的兵刃“琢青锏”,他扫叶将琢青锏完全盖上,就当是葛师兄的衣冠冢吧,只是可惜以后灵台方寸山再没有后来人能听这位师兄的事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