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到灵蝶，姜如意又来了精神，很八卦道：“唉唉，师姐，我以前在山上时候就听智字辈的师兄提过这妖妇，据说相貌倾国，最重要的骚得很。”

“野史传闻，不足为信。”

“不是！你记不记有位名叫张智同的师兄？我听他说的，两千四百年前他跟灵蝶打过一架，被废了修为，余生就是在咱们灵台方寸山度过的。”

严如玉思量了片刻道：“我想起来了，确有其事，按说这灵蝶也是咱们灵台方寸山的仇人了。”

“她来花果山做什么？不会是觊觎咱们墨师弟的美色吧？”

“三界现如今重新洗牌的时候，而妖族若要称霸，就必须清除墨师弟花果山的势力。”

姜如意捏着下巴道：“哦……那师姐觉得灵蝶到底潜伏在何处？”

“不知道，我以真见观的仙术观察过花果山里所有的人以及猴儿，没发现谁是灵蝶变化！不过我大概能猜的到她下一步想要干什么。”

“干什么？”

严如玉起身沏茶，淡淡道：“击杀老烟袋。”

“不会吧，老烟袋的水准可不次于师姐你，灵蝶有多大的能耐，就敢对那老家伙动手？那老家伙、说句不恭敬的可是跟咱们师傅同时代的老家伙，看似无害，实则鸡贼的很。”

估计也知道姜如意如此评价自己师傅菩提祖师了，别的弟子也不敢，毕竟菩提祖师最宠溺的就是她。

严如玉给她递过去一杯茶道：“灵蝶此人极为自负，若是寻常人她也不屑于对付，恐怕咱们花果山也只有老烟袋前辈才能入她的眼。”

“那她就是作死。”

“未必。”

姜如意坏笑道：“师姐这意思是说老烟袋人老心不老，会中灵蝶的美人计么？”

“真能胡扯！老烟袋三教同修，在西方教来说已经是八地不动菩提的无逅心急，岂会为皮相而动？只是那灵蝶最善于阴谋诡计，若不提防，难保不会着了她的道。”

“阴谋诡计？论这个谁能比的上咱们师弟那房小的（漱玉），单凭阴谋就能覆灭整个西方教，简直神了。我跟她打过几回交道，跟师姐说句实话我都有点怕她！可惜她现在不在，不然哪儿有灵蝶兴风作浪的机会？”

“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严如玉边喝茶边道：“漱玉姑娘精于大篇布局，灵蝶善使小伎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