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脸么你。”
“不要。”
墨非愣了他一眼,又转过去给漱玉处理伤势,用温酒把伤口清洗一遍,敷上事先捣好的草药,看着漱玉衣衫已成褴褛,手指弹出一道白光,便见衣衫瞬间焕然如新。
这在西游世界再容易不过,可却消耗了残存在经络两成的仙灵之力,剩余的不足“东极云”。
桑塔瞧见这幕登时骇然,冲墨非跪拜下去,“神乎其技,墨大人您果然就是制裁神大人的仆人啊,小的先前实在狗眼看人低,如今开了眼,对您已经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闭嘴。”
“我还想再说一句,就一句。”
“墨大人英明神武,胸襟广阔,实乃我平生最出类拔萃的英雄,我对您的敬仰巍巍然乎如苍山。”
墨非没好气道:“你这么无耻的人我从前倒是见过一个。”
“我只是由衷而发,并非恭维。”
“你觉得我蠢么?就你这点心思都看不出来我早就死了好几回。桑塔,畏死乃人之本性,但也不至于像你这样不知廉耻的。”
桑塔似乎觉得墨非暂时应该还不会杀他,呵呵笑道:“您教训的是。”
墨非不想多搭理这货,伸手谈了谈漱玉的脉搏,脉像轻浮虚弱,但这不是因为皮外伤造成的,而是她本身羸弱的身体底子不堪阴澈之气的摧残。
“去洗个碗。”
“好咧。”桑塔应道。
洗了一个干净的铜碗,墨非拿弯刀划破手腕放了半碗血给漱玉喂下去,他的血液蕴含阳火及阳浊之气,能够中和漱玉体内的阴寒。
“墨大人果然神勇。”
“神勇你大爷,有什么神勇的,刚才忘了点事,我的血也能治疗外伤,且能避免伤口留下疤痕,忘了漱玉的伤口处敷点,明天换药时吧。”墨非摇了摇头,拎起酒壶喝酒。
天渐入夜,白毛雪缤纷如落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