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一剑脸上阴晴不定,“怪物!”
“在我来的那个世界里,我们人类同样视你们神族人为怪物。嗯,现在我已经失去了耐性,要开始杀戮,我不管你们是无辜的或者是弱者,但欺辱了漱玉就必须要死。”
“你……”
一语未了,墨非的身影便在原地消失。
深山里起了一缕风。
当这缕风吹过去,四百名的仪仗队全部都倒在血泊之中。随后是隐藏在仪仗队的武学高手,但他们也没能抵挡几招,因为墨帝君的打法可以算卑鄙,只攻不守,招式威风陡然翻倍,五六分钟之内就已经斩了除司一剑之外所有的武学高手。
白毛雪纷飞,血流成河,定山的静默掩盖了这场当方面屠戮的血腥。
场面上仅剩司一剑跟桑塔,但是桑塔这死胖子趁墨非对敌的时候竟然制住了漱玉,此时扼住漱玉的脖子,“姓墨的,你他姥姥的果真有些能耐,但是这小娘们儿现在在我手里,不想让她死的话就给老子跪下。”
司一剑这种武学高手倒是有些武者血性,面色踟蹰道:“城主,劫持妇孺这种手段实在影响您的声誉,让属下与这姓墨的一决高下,就算是死,也绝对保障城主您安全离开。”
“放屁,所谓兵不厌诈,管他什么妇孺。姓墨的,老子数三声你给老子跪下,不然老子先掐断这娘儿的脖子。”
“一”
“二”
“……”
墨非不为所动,冷眼瞧着自以为占据上风的桑塔,嘴角微微一勾,“你动漱玉的话,你以为你还能活的了?”
“别以为老子不敢杀他,给老子跪下。”
“你真的非常愚蠢。”
桑塔狞笑:“是么?难道你不在乎这娘们儿的生死?”
墨非看了看脸色苍白的漱玉:“说实话她的命比我的命更重要,我宁愿自己死,也不愿意她受伤。”
“那你还不束手就擒?”
“你搞错了一件事。”
“什么?”
还没等到答话,桑塔的眼珠子就凸了起来,制住漱玉的手忽然放开,漱玉则乘机跃至墨非旁边。这是就看到桑塔的胸口插了一根发簪,几乎是整只都插了进去,只剩下簪头露在外面。
墨非道:“你太小瞧漱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