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渊嘿嘿冷笑道:“城主且稍安勿躁,小人心中已有筹谋。”
“什么筹谋?”
“小人以派人将此信息分别送往帝皇城、周宇王城、西冯王城,用的日行两万里的绝影神驹,三五日之间消息必然达到。而不管是神王、周宇城主、西冯城主肯定会派人来查探究竟,借他们的手岂不是更好?万一真是制裁神,说不定一怒之下就替城主宰了他们。”
果然好计策,祁战赞许了一声,然后又道:“若是假冒的呢?”
“顶多让别人笑话一声,也无伤大雅,城主将来若要出气,把那两个假冒的人千刀万剐泄愤便了了,只是……”
“只是什么?”
木渊捋了捋胡须,沉吟道:“依小人之见那人起码有七成是真的,城主您想,世间谁敢冒充制裁神?再者咱们高穆王城内有八万多的守军,最精锐武字营距离王府不过才十几里而已,顷刻就能赶到,但刚才那二人却堂而皇之的进入了咱们王府,显然心中丝毫无惧,常人怎会有这样的胆识?”
“或许他们鼓弄玄虚。”
“城主,看这个。”
木渊指着刚才墨非使“镇天门”那招留下的脚印,王府门前的路都是用一立方大小的青石铺成,非常之厚,而墨非刚才踏那块青石已经完全碎裂,上面的纹路犹如蛛网,并且直接蔓延到了王府的台阶上。
台阶两侧竖立的巨大石狮,已经因地面的凹陷而倾斜。
可想而知刚才那脚力道如何?
更重要的是墨非刚才脚踏那块留下了两个五寸多深的脚印,木渊盯着脚印道:“城主,你也是武圣人,但你能站在不动就在青石压出两个脚印么?”
“做不到!但是本城主看古代典籍上,记载制裁神大人的本事足可以移星换斗、遮天拿月,在青石压出两个脚印也太过寻常了。”
“可这只是她的仆从做的,仆从便能如此,主人可想而知,”
“也……有理。”
“城主大人,不管如何,咱们现在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亲自去给制裁神大人准备房间,别人去的话怕应付不来。还是那句话,我很希望她就是制裁神大人,那样的话城主近水楼台先得月,或许能够兵不血刃的登上神皇大位。”
这话祁战喜欢,哈哈大笑:“去罢,若本城主荣登大宝,你便是高穆皇朝的国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