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非目向漱玉,然后很快地收回目光,出手如电捏出了一把镔铁长戈,没有反应过来的戍城卫骇然大惊,其他人都已经准备出手。
顿时间剑拔弩张,来往的神族人都把目光投注到了墨非身上。
这外来人为何这么横?
而此时十几把长戈就距离墨非的脖颈出三寸,不过他表情依旧散漫,伸手将长戈的枪尖拔出来,伸手一握,把枪尖握成一团,上面指印清晰。
有名冒失的戍城卫此时竟将枪尖一吐刺向墨非,墨非偏头避开,直接用牙齿咬住着这根长戈的枪尖,嘎巴,竟然把枪尖给咬碎了。
“都先退下!”戍卫长看出墨非来着不善。
要知单论硬度镔铁远大于驳铜,能在镔铁上留下指印,其指力之强悍令人脊背发凉,戍卫长也见过些世面,瞧留下指印的镔铁便知道墨非绝非常人,不但自己这班兄弟不是对手,其实力之强恐怕在高穆王城里也几个比得上。
他谨慎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仆人。”
仆人?
仆人便已经如此强悍,那他的主人会是何等大能?戍卫长不由的把视线转向漱玉。
墨非冷喝道:“看什么,还不让你们城主出来接驾。”
戍卫长面色踟蹰,刚才墨非露那一手已经镇住他,但如果两个陌生人就要惊动高穆王城的城主实在小题大做,因此便想先将此时禀报守城将官,看了看墨非道:“你等着!”
一直沉默的漱玉忽然:“还没有人敢让本尊等他。”
墨非点头,明白!
然后伸手提起戍卫长横于马上,按住他的颈椎七寸处,冷眼一扫,“都给我滚开,不然我先宰了他。”
高穆王城不同于司坤部落,在这种庞大的城池必须表现出强硬的姿态,现在心里压过对方,才能避免别人质疑漱玉“制裁神”的身材,这也是两人事先就商量好的,所以墨非表现的很强势。
又拿树枝敲了敲戍卫长的头盔,语调轻蔑地说道:“既然你愿不去通知你们城主接驾,我只好去城主府了,一个区区城主真是好大的架子。”
戍卫长虽然不情愿,但被墨非按着脊椎骨却挣扎不开。
“引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