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非咧了咧嘴,“师姐,你这怎么想拉皮条的。”
“去,胡说八道。”
“既然这事师姐说的,那就让她过来吧。”
“这还差不多。”
姜如意把梅浅引起水帘洞,自己便去溪旁剑炉铸剑,梅浅半羞半怯的行了个万福礼,低声道“墨帝君”,墨非头都没抬的嗯了一声。
两人处于不大的房间之中,气氛因沉默而显得很尴尬。
起码梅浅脸上很尴尬。
当然心里已经起了某种念头,她侍立在墨非身旁,暗自查探水帘洞里的情况,除了些避寒的老弱病残,水帘洞中没有什么厉害人物,而她距离墨非不过咫尺之遥,如果突然一击,会不会就得手了呢?
梅浅用眼尾余光盯着墨非后颈,一抹转瞬即逝的杀机从眼中掠过。
墨非忽然停下翻书,抬眼瞧了她一眼,“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看?”
“没……没有……”
“我打过不少仗,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还算养出来些警觉,别人有没有看我能感觉出来。”
还真有些门道!梅浅捏了捏手指,装出无知少女慌乱之色道:“我……我以前常听别人说起墨帝君,这时离的进了,不自觉的就像看看墨帝君是否真跟他们说的那么威风凛凛。”
“结果呢?”
“也没有那么威风嘛。”
不得不说梅浅的演技很厉害,装出的那副天真模样没有丝毫破绽,而那实话实说的模样也让墨非觉得有趣,释然笑道:“以讹传讹,我都不知道外面把我穿成什么样子了。嗯,我房间外面放了把藤椅,你去搬到向阳的地方,我出去晒晒太阳。”
“靠灶台那把?”
“对。”说着墨非已经起身。
梅浅搬着藤椅跟出水帘洞,在瀑布南面一块大石前停下,然后放下藤椅铺上了一张很完美的白色虎皮。
“这个……”墨非指着虎皮。
“先前我在南瞻部洲打的,很软和的,帝君这椅子太硬了。”
“收起来吧。”
“为什么?帝君嫌弃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