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姐姐,你可真会说笑。”梅浅莞尔道,气度颇为婉柔。
“我是逗。”
“豆?”
姜如意皱了皱眉,“逗乐的逗!走吧到屋里说,起风了。”
两人进了竹茅,里面的情形不敢恭维。被子揉成了一团,上面还搭着皱皱巴巴的肚兜;桌上一壶酒歪倒,还正滴滴答答往地上滴着酒,桌上流了一滩久渍,已经结成薄冰。
姜如意不以为耻,点亮油灯以后惊叹道:“奶奶_的,严如玉这老处_女今儿竟然没有来给我收拾屋子?”
严大师姐除了在修行上严苛,其实挺宠溺她的,平常都过来会帮她打扫屋子,甚至是铺床叠被。
“……”梅浅微微一愕。
“等会儿,我收拾一下,不然做的地方也没。”
“我来帮忙。”
梅浅嘴上如此说,心里想的我堂堂妖族第七妖王却要帮着这小女表子做下人做的活,只是委屈之极,这姓姜的小女表子也真够懒的!
两人忙了一阵,随后在案前对坐,姜如意给梅浅斟了一杯酒,“梅姑娘还是做家务的行家里手。”
“以前做的多了。”
梅浅左右看了看,“此处虽然依山临溪,风景雅致,但条件却简陋,姜姐姐怎么不住到东海水晶宫里?”
“在这儿铸剑方便,另外……我跟你说了你可别出去乱传,我那个弟妹就是东海公主,她是个醋瓶子,老是怀疑我跟我墨师弟有一腿,我要是住到水晶宫她还不天天给我脸色看?姑嫂之间很容易出茅盾的,我也不像让我师弟受夹板气。”
“姜姐姐很疼墨帝君。”
“我就剩这么个师弟了,而且我这师弟也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