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
唐僧喝了一口酒,转向始终未语的漱玉,漱玉对他其实有些愧疚,当初也是把他当做救墨非的棋子,因而抢先说道:“玄奘,抱歉了。”
“姑娘何必跟贫僧说这话?姑娘当年传贫僧计谋、韬略、武艺,可以说是贫僧的授业恩师了,贫僧还从未答谢过呢。说实话贫僧还有担忧姑娘,她心里的事情装得太多,此生难得清闲,贫僧真希望你能过几天清闲日子,就像傲来国那些渔民百姓的姑娘。”
漱玉轻笑:“各有
各的命。”
“这话,姑娘何时信命了?”
“一打小我就相信,看相都说我这辈是劳碌命。”
唐僧抚掌而笑,把一壶百果酒全部喝尽了,很心疼地看了看漱玉,他心里漱玉看的很重,虽然知道她的手上沾满了无数无辜之人的血。她啊,在历史的长河兴风作浪,只是为了历史轨迹能按照墨非所说的运行,作了很多孽,可唐僧依然对她没有丝毫的恶感。
人心总会偏私,已经算是大彻大悟的唐僧也不例外。
唐僧略有了些醉意,脑海中闪现出当年漱玉到东都传他韬略、武艺的那些事情,都很朦胧了,只是当年姑娘牵着一匹白马送给他的事情还历历在目,低头笑了笑,“姑娘,贫僧三拜以谢当年传授之恩。”
说罢俯身向漱玉叩拜,并挡住了漱玉扶他的手。
“请让贫僧拜姑娘,不然贫僧总觉得心里缺了些什么。”
“好。”
“愿姑娘不坠轮回。”
“愿姑娘此生平安闲适。”
“愿姑娘永生安好。”
唐僧每说一句祝愿的话,就给漱玉叩拜一次,眼睛渐渐有些湿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