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天空有些阴沉。
像是要下雪了。
吴世宁本来抱着被子出来晒,但看看天色又抱了回去,出来跟墨非说已经抄写了十四本书籍,让墨非看看字迹、用纸、用墨是否符合要求。
“今天不必了。”
“墨公子是小生的主顾东家,这是一定要看的。”
“那就看看。”墨非答的很心不在焉。
进了寒儒房间便闻到一股浓郁松烟墨香,安上堆满了篆好的上等桑纸,有的已经装订成册,有的还墨迹未干,墨非拿起装订成册的《尔雅》看了看,字体方正,用墨醇厚,说是字如其人不为过。
“好,就照着这样写。”
吴世宁谦和笑道:“小生只求墨公子满意,不觉得银子花的冤枉。”
“过几天我可能要出去办事,你把抄写好的交给我房间里的姑娘就行。”
正说着就听见外面猪八戒瓮声瓮气地喊了一句“下雪了”,墨非透过门缝往外面看,真是下雪了,虽然只是刚开始下,但却已经下的不小。
吴世宁不舍得用碳炉取暖,房间里非常清冷,墨非左右打量了一眼,说应该用个碳炉了,然后便走了出来。
纷纷扬扬的落雪。
漱玉披着狐裘站在门外,手里拿着墨非的银口酒囊,里面是刚温好的白果酒酒,还冒着热气,她知道墨非不必喝酒驱寒,只是喜欢喝酒罢了。姑娘自始至终都认为自己的墨非的丫鬟,也不嫌弃这伺候人的活。
她把酒囊递给墨非,说道:“大战在即,公子要不要回花果山看看?”
“不必了!你把花果山的猴儿都调教的很好,就算没有我,以后它们也一样能活的非常。不过我现在倒很希望见一个人,六百多年了,我一直都没见过她,也不知她想起来我没有,怕是也想不起来了。”墨非的话像自言自语。
“公子说谁?”
“你没见过她,她的性子跟檀烟有些相似。”
墨非的声音柔和了不少,“记得七百年前她被谪落凡尘,恰好落在了花果山,那时候我跟她初遇,后来一块历经生生死死。当时我在天庭做神将,恰好遇着死凤厌离重生,天庭祸乱,我被魔孔雀重伤,所有人都以为我死了,但唯独她不肯放弃,走了两个大洲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