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没流的眼泪现在流了出来,温湿了墨非的侧脸。
檀烟把墨非的脸扳过来,埋在自己胸间,身体微微有些颤抖,能不能多留些日子的话她没说,也明白再留几日也是惘然。
“明天的话,我就不送公子了,怕心里难受。”
“好。”
“那今晚……”
檀烟松开手,神色颇为紧张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墨非,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春-意,这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姑娘枕头下面有一套檀木卡片做的春-宫,还是墨非在长安城里的那套,漱玉把这东西也带给她了,该懂的东西都懂。
丫鬟一切本就该是属于主人,若是真过了十三四年,估计就要高堂明镜悲白发了。
姑娘跟墨非也没有丝毫生分,化出口,手就环在了墨非腰上,荷香宜人,胸前被挤出惊人气势,锦衣下的一抹雪白都已经掩盖不住。
墨非伸手压在姑娘丰-臀,肆意柔捏,说道:“你不知道啊,公子忍了快一年都快成和尚了,素的很,昨晚就想吃你这尾荷底白锦鲤了。倒霉的是公子现在力量太大,做那事的时肯定不可能完全把控,那可就是摧残、你身子受不住。”
“公子太心疼人?我看书上说第一回 总是要疼的。”
墨非捏了一下檀烟鼻子道:“书看的不少!但我说的不是那个,是我全身的力量都太强,除非是躺着不动,不然很容易伤到了你。”
檀烟垂眉一笑,脸红到了耳根,娇声软腻道:“那就躺着不动。”
“你这是征伐公子啊?”
檀烟怯生生地不敢再答话,脸一扭跑了出去,丢下去今晚我伺候公子,那声音能蚀骨,让墨非的头皮都有些麻,真是到了暮春时候啊。
“头发也没给我弄好。”墨非把头发拢上,扎了发绳,然后拿着象牙骨折扇走出房间。
到了隔壁房里。
唐僧趴在床上撩起了衣襟,裸-露脊背,沙和尚制了最后一贴膏药,正准备给他贴,这一贴膏药药力化开便能让他的伤彻底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