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意我有,不都在您老酒葫芦里么?”墨非指着玉鼎真人的葫芦。
“你可是混蛋呢。”
“这……”
“不过老道我也是。”
玉鼎真人漫不经心地自嘲了一笑,甩了甩袖子,极为邋遢,不仅没有一剑破苍穹的剑道大宗那种冷峻气质,就连昆仑山的脸面丢了不少,不过老真人很有自知之明,有自语了一句我师傅就是这么评价我的。
他笑了笑道:“来小子,咱们走一个。”
“您给青玄动手了?”
“废话,没动手老道士我这是自己撞墙撞的?事儿是这样的,青玄找你兴师问罪时从老道士的洞府经过,老道士也认识她,出门打了招呼,问她这事要去做什么事?她答找墨重明练剑,老道士就说那墨重明有几分本事,干脆咱俩比划比划得了。”
“然后呢?”
“就开打了呗。”
墨非捏着下巴道:“您老不会是起了降妖除魔的心,想拿下青玄吧?”
“扯淡!真要是妖魔打上门,老道士绝对撒丫子去禀告玉皇大帝,让他派天兵捉拿,老道士哪儿心对付妖魔?忙的很,还忙着睡大头觉呢。”
“我还以为你们昆仑山二代徒,都是天天在洞府里闭关修行。”
“当然对世人不能说是睡觉了,毕竟我们也是高人嘛,形象还是要有,说修行也显得我们昆仑山很有档次。修行修行,修为主、行也不可或缺,行就是走啊小子,谁家的修行是关在石头棺材里就能够修出来的?”
玉鼎真人喝了几口酒,“那些闭关上千年的要么是睡觉、要么就是发癔症了。”
“您老真够实在的。”
“所谓大道至简,我道家可不干自欺欺人的事儿。”
墨非微微一笑,拎起酒囊敬了玉鼎真人一下,仰头自饮道:“这话里话外都像是在讽刺西方教那帮人。”
“随你怎么想吧小子。”
“跟青玄动手的胜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