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呢!”
“我有些疑惑,师姐虽是剑修,但也不用把精力全花在铸剑上吧。”
“剑自然也练,但更多还是铸剑,咱们方寸山因材施教,每个弟子修行之法均有不同,铸剑就是我的修行法,这也是祖师亲自点拨的。每铸一剑,我在修行路上便能更上一分,不过师祖还说我此生最多能铸三百一十把剑,那就是我修为的尽头。”
姜如意拨了拨被风吹乱的青丝,眼中显出一丝郁色,“只剩九把剑,但这九把剑却不知从何筑起,重明师弟可有什么建议?”
两人并肩而立,墨非拿折扇有韵律地点着额头,往师姐身上斜了一眼,那绰约腰身紧绷胸脯让人心旌摇曳,难以专注论道之事。
天生媚骨是阴阳双修的好料子,却偏偏要成剑修!
可惜了一副如柳腰身啊。
墨非胡思乱想了一番,啪的将折扇按在额头,稳了稳心神,说道:“剑道我是门外汉,不过曾遇着过两个特殊的剑修,若师姐有兴趣我就说说。”
“洗耳恭听。”
“这第一个叫第一剑奴,他是玉帝的持剑剑奴,以规则与秩序为剑,师姐那手气御万剑他也曾使过。”
姜如意点头,面显沉吟之色,以规则与秩序为剑便是天地皇权之剑,玉皇大帝统御三界该有这样的格局,但她只算一介散修,这种剑肯定铸不出来,因而又问墨非第二个人是谁。
“一个女人,玉鼎真人评剑道旁门将她列为第三。”
“玉鼎真人我到听师傅说过,说是此劫剑道大宗,眼光更有独到之处,他评的剑道应该能恰如其分。”
“这女人叫青玄,她以天地万法为剑,诸法皆可信手拈来。以前我跟她比试,她望秋而叹瞬时悟出一种剑意,我连她五十招都没能接住。这女人强得变态,半个月前曾一剑斩大罗,她的剑究竟如何我其实也无法评论。”
想起来浮屠山上妖王禹承的无头十首,墨非还觉得有些脊背发凉,幸好青玄不是嗜杀之人,不然他墨圣君的脑袋估计也留不到现在,在长安城时候可不少跟青玄打趣,还经常跟小丫鬟们议论青玄这女人身材何等贫瘠。
回想起此事他干笑了两声,而姜如意正揣摩那句“以天地万法为剑”,没有立刻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