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僧看着便是荆棘的荒山野岭,疲惫的脸上露出一抹苦涩,十万八千里听起来就是个漫无边际的数字,要一步步丈量过去何其之难?如果都这种艰难险阻,任凭是谁也要心里发苦。
和尚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一颗颗地掐着佛珠在手中轮转,只盼能早些过去这道坎儿。
……
第二天早便到了戈壁地境。
这便是八百里黄风岭,据说在上古涿鹿之战时就有这片隔壁,有“征鸿不过,飞鸟不栖”之称,到每年八月以后遍起黄风沙暴,连生存能力极强的野骆驼都要集体东迁回避。
墨非伸手抓起一把黄色沙砾在手里握着,暗忖这地方倒像是死凤厌离曾与人发生旷古之战,厌离的阴死之气最容易造就这种赤地千里的结果。
汉朝时西域富饶的楼兰国,不就是因为死凤厌离的咒术变成了不毛之地?
把沙砾倒掉继续前行。
八月的戈壁滩并不炎热,反而阴冷得很,气温在0c以下,“胡天八月即飞雪”的诗句可不是边塞诗人夸张。
骑马的和尚冻得打冷颤,不停地抹着清鼻涕,墨非看了看,那酒囊倒给了他一钵盂酒。猴儿酒是未经蒸馏的低度酒,在西方教来说也是素酒,和尚也不推辞,仰着脖子一劲儿而今。
猪八戒眼巴巴看着,心想这师傅怎么还吃独食?竟没不给自己留半口。
“老墨?圣君爷爷?也给老猪喝口酒吧。”猪八戒盯着酒囊,喉结不停地上下翻涌,涎水都流到下巴上。
“有条件。”
“什么条件?”
墨非笑道:“在往前走应该能遇上妖怪了,你得把那妖怪给打死。”
前面就应该遇到黄风怪,这只妖怪实力不俗,跟西方教颇有源远,墨非自然不能让他活着。
“万一我弄过他呢?”
“喝了我的酒要还弄不过他,那我只能打断你一条猪腿了,你听过我墨重明干过赔本的事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