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非耸了耸肩道:“假的,我跟王奉安就说过几句话。野史上有没有记载我跟当年的楚袖馆花魁娘子瑶红姑娘有一腿?”
“史书并无瑶红,不过楚袖馆……长安城如今还有个楚袖馆。”
“我去,唐僧你不会光顾过吧?”
唐僧脸色登时白了,尴尬道:“阿弥陀佛,色戒乃是西方教第一大戒,贫僧怎么可能作那种不齿之事?只是曾经路过,路过。”
“你就算去过又与我何干?”
墨非负手而行,显出回思之色。
他跟当年名动长安的花魁几乎没有交集,倒是那一世的唐僧还跟花魁在四明学宫对弈过。
“当年的花魁瑶红姑娘声甲天下之声,色甲天下之色,又是纵横十九路的高手,如此香-艳的女子,野史上竟然都没有记载,也真是太可惜了。”
“红颜婀娜也只是皮相。”
“那西天如来的六丈金身算不算是皮相?不靠那副皮相百姓谁拜他。”
唐僧双手合十道:“罪过罪过,重明你怎么那歌姬与佛祖相提并论?这是造口业的,要遭恶报的。”
西方教有口业障之说,污辱佛祖算是口业障中的“恶口”,据说造此业者是要历经九十劫后轮回为畜生的。当然这不过是西方教典籍的说辞,人生轮回主要还是由地府(天庭势力)负责的。
“如来说众生平等,那歌姬为什么不能跟他相提并论?”墨非冷冷道。
“佛祖有治世功德在身。”
“得了吧!他不治还好,一治百姓就没活路了,当年孔雀王朝以西方教立国存在了几年?戒日又存在了几年?这点我都懒得跟你辩论,天竺有多孱弱与不堪一击我基本都是经历过的,还真以为天竺是极乐净土了。”
唐僧诺诺无言,只是有些古怪地看了墨非一眼。
“那就不辨了!哎,重明你瞧,前面有农庄,看天空起来的炊烟这村庄规模还应该很大的村庄。”
“高老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