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非合上象牙骨折扇,脸上已经换了一副轻松表情。
“让你久等了。”
站在河边看水的小公主快步凑了上来,紧张兮兮地说道:“你在凡间如此放肆,那人是不是来抓你会天庭刑罚司论罪受罚的?”
“不是,你就不让往好处想?反正你别去招惹她就行了。”
“我招她什么啊?”小公主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说的她好像多爱惹是非似的。
……
回到长安城里四处寻闲置的宅子,这难免经过了章台街。
白天时章台街还算不热闹,只是两旁的脂粉摊、首饰摊等围着三三两两的年轻姑娘,这些都是勾栏女子,打扮了要取悦狎客们而已。
墨非好不避讳地在这些姑娘们身上打量,姑娘们见他长的还是英气,盈盈一笑以报之,遇到伶俐懂事的,还会抛过来一个极为撩人的媚眼。
小公主对墨非这种乐在其中的模样恶寒不已,一直催促他快走。
但墨非依旧缓步徐行。
他其实有心见识见识长安城最富艳名的花魁娘子瑶红姑娘,明心楼的食客们经常会议论起她。
据说瑶红姑娘出身自诸暨苎萝山,与吴越时的西施是同乡,父亲还是吴越之地的儒学名士,后来家道凋零,瑶红姑娘不知为何辗转千里来到了长安城,不得已才入了勾栏瓦肆,也正应了红颜福薄那句话。
但瑶红姑娘擅长音律歌舞,又通诗词,兼具美艳之色,没到半年功夫就成了艳动长安城里的花魁娘子,一段红旋舞被长安城的王侯子弟誉为天人。
如此传奇的名妓,不见一面着实会有些遗憾。
墨非在五指间翻转着象牙骨折扇,笑了笑道:“一时间也难遇到合适的宅子,不如先去见识见识花魁娘子,据说她跳舞跳得很好。”
“只怕你是有别的心思。”
“我别的心思都用在你身上了。”
墨非很亲昵地挤了挤小公主的肩膀,后者神色则满是厌恶鄙夷。
言语轻浮勉强算有情可原,但身为天庭神将到凡间女闾(青-楼古称)眠花宿柳,那真就该杀头了。
小公主瞪他道:“就你在凡间干的这些事,如果上报天庭刑罚司,就是你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还不知道收敛些么?如果哪天有人告发了,你后悔都来不及。”
“放心,我不会出卖你。”
“我是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