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敞的年俸禄也不过千石谷,十两金子比他一年俸禄只多不少!
墨非冷眼斜了黄胡子西域人一眼,说道:“这锭黄金我权当都是罚金,够老子再打你一百次。你们这些西域人想赚我大汉朝人的银子,还不服王化,依旧循序西域礼仪,其实无非就是见了漂亮女人想占便宜而已。”
“胡说,贴面吻礼乃是我国之大礼仪。”
“哦?那你怎么不把你女儿带到大汉来,让我们大汉的男人抱一抱?”
黄胡子西域人的脸立刻黑了下来,他们西域诸国受到匈奴人的影响,以娶(实则是抢夺、蹂躏)汉家女为荣,以国内女子嫁与汉人为耻,故而认为墨非之言侮辱极甚。
梗了梗脖子道:“厚颜无耻,厚颜无耻!”
话刚说完,墨非飞身而起再次踹到了黄胡子西域人的胸膛,他向后一跌,又砸到了七八个西域人。
墨非落地,四名兵丁已经把长戈架在了他脖子上。
“刁民,竟敢张大人面前放肆。”
“这西域人先骂我的。”墨非满脸地的无所谓。
张敞冷声一喝:“带走!”
等张敞带人把墨非压走以后,瘸腿老魏慌忙从柜台出来,问小公主敖明心道:“敖姑娘,咱们差人到霍大将军的府上通知一声吧,免得老板被用刑。”
小公主敖明心莞尔一笑道:“没事没事,生意照做。”
她慢条斯理地喝完一碗小米粥,然后也跟了出去,因为容貌太美太容易招蜂引蝶,就在经过背街小巷时变了一个潇洒的白衣儒生。
以墨非的神通自然不必担心,她只是想瞧瞧墨神将又要出什么劳什子。
很快到衙门。
刚清早看热闹的百姓不多,只有那群西域人堵在堂上。
堂上站在墨非跟黄胡子西域人,墨非已经被带上了枷锁,双手从枷锁的洞里伸出来捋着额前的头发,一副无赖且漫不经心的模样。
“你这刁民,竟敢在本官面前行凶,你可知罪?”张敞用折扇敲了一下案子。
“知罪!但我就是很像再踹这西域一脚。”
“认罪认的到时爽快,来呀,将此人压入大牢。”
墨非没有做任何的辩驳与反抗,对他来说,体会一下牢狱的生活也是增加心境阅历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