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不方便在凡人面前讲,墨非只能以秘术传音告诉小公主敖明心。
“你已经入了仙籍就属于天庭的臣子,而天庭里面势力斗争复杂,要像这个书里说什么刚正不阿、不偏不倚云云办事,你有几个脑袋都不够砍!为天庭做事必须学会圆融。”
有点傲气的小公主翻了下眼睛,不服气道:“我可不做墙头草。”
“墙头草跟做事圆融是两码事,简单一点说圆融就是别去做愣头青。这个我本也没资格说你,但你爹既然把你许配……托付给我,就不能不说。”
小公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就不是不让我跟这些儒生学了?”
“假如你是编纂著述,跟他们学学也无所谓,顶多到时候文章写的臭点酸点。可你以后要做一方水神,要干的是实务,跟这帮脑残草包学就完蛋了。”
墨非收了传音秘法,捏了捏小公主纤白修长的手指,“走啦,回去晚就跟不上吃饭了。”
“哦……”
苏治忽然道:“兄台这就要走?”
墨非道:“你说我?还是说她?”
“当然是指墨兄,墨兄高才,今天我等确实愧不能及。但日后必然发奋读书,希望能再跟墨兄讨教一二。”
“对,讨教一二!”
“我还不信我们四明学宫不如别人了。”
“君子不以一时输赢而论。”
儒生们憋着一股劲儿想要隔几日再去墨非辩论,群情激昂,但墨非只是懒懒地扫了一眼,嘴唇轻轻一碰丢下傻-逼两字。
然后转身带小公主离开。
到了门口,却被一名长的很像庄稼汉的寒门学子拦住。
他向施礼道:“在下有礼了。”
“什么事?文的不行,难道你们还想动手。”
寒门学子轻轻摇头道:“墨兄误会了,只是有一事想向墨兄讨论,治国之根本何在?”
墨非见这个寒门学子还不错,顿住了脚步道:“治国啊,这种事情肯定首推老霍光的能耐。至于我能说的也真不多,就知道一点民富而国强。”
“可否细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