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离花果山还有不足百里的时,墨非忽然顿了一下云头,本来轻松的脸瞬间绷了起来。
情况不对劲!
在花果山崖头上缺了一样东西。
他的旗帜。
自从他成为花果山的王,那杆旗帜始终在花果山上飘扬。无论寒暑小贝都会背着那杆大旗把它插到崖头,他到灵台方寸山的十三年如此,他到东天门的那些时间也是如此。
小贝从来没有忘了做这件事。
所以旗帜如果不在,要么是小贝出了事,要么是花果山出了事。
他心头一凛,全力催动东极云赶往花果山,然后突兀地停在空中。
这时的花果山满目疮痍,原本在此时应该青绿的土地变成了一片焦黑,坑洼不平。
坑洼处裸-露在黄色土壤,而上面几乎都血迹黏着,时间久了,已经变成褐色。
崖头那株千年老松,朝里的那半面已经被烧焦,只是它生命极为旺盛,朝外的半面还是苍翠如盖。
流经花果山草坪那到溪流中砸了一块比房子还大的石头,溪流堵塞,从两边漫了过去。
空气中有毛皮烧焦的气味。
死寂。
完全的死寂,已经听不到往日猴儿们叽叽喳喳的吵闹声。
但很多猴儿都还在!
此时它们伏跪在焦黑的土地上,一声不发,场面沉重的像是一片浓黑的云朵。
跪在最前面的是小贝、沙包、老白猿。
他们都受了很重的伤。
沙包的肩膀上的皮肉都已经被掀起来,露着骨骼,他几乎已经跪不住。
小贝看起来倒是很好,但跪在下面的那已经是它的元神,这说明它的肉身已经完全被抹去。
那副肃穆而悲怆的画面让墨非的心猛然揪了一下。
回来了。
可怎么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