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蛮急道:“这是做什么?”
“不卸掉他的下颔骨,他就会咬舌自尽!咱们如今只是散仙的境界,一旦肉身坏了,元神恐怕也无法保全。”
“那……师兄怎么突然中邪?”
马乐宝自然也不是何故,刚还好端端的人怎么就突然要咬舌自尽了?他师弟可不是寻短见的人。
远远地向始皇帝陵寝那边望过去了一眼,妖气漫动,大有遮天蔽日之势,但如果王林是被妖气惊扰到,那为何他三人却平安无事?马乐宝自己思量无果,忽然想起墨非刚才规劝王林的话。
眼睛微微一亮道:“墨道友知道那里是什么妖怪?”
“不知道。”
“那……”
墨非神色极冷极淡:“看其妖气漫溢也知道是咱们都惹不起。”
“言之有理,那墨道友可有医治我王师弟的灵丹妙药?”
“没有!”
……
将近中午时四人到周原县的客栈投诉,马乐宝等手头不算宽裕,只准备要两间房。
但墨非没跟别人挤一起房的习惯,自己掏银子要了一间。
说实话他这“跟班”要比三人有钱的多,往柜上一甩就是五十两一锭的大银元宝,乐得店家“少爷少爷”的叫,倒把马乐宝他们像家奴丫鬟。
王林自然心中不满,无奈舌头被咬伤了也说不出来。
周原县的客栈简陋,里面仅一桌一床而已,墨非虽然要的是上房,也不过是多了一顶熏炉及炭火而已。
熏炉里点竟是艾草香!墨非受不了这股味儿,进去就把熏炉给熄了,然后跟店小二要一壶酒自斟自饮。
另一房间里,马乐宝正跟小蛮忙活王林的伤势,只是舌头上的伤势尚好医治,鼓膜破裂却是束手无策了。
墨非听得到他们动静,当然也能够医治王林的伤,但没做烂好人的心思。
这完全就是自找的!
不治还好,若现在治好指不定他又要说什么不知天高地厚的话。
墨非漠然地咧了咧嘴,继续喝酒。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才感觉死凤厌离的气息彻底消失,总算松了口气。这脾气古怪的娘们儿,以后很多年他都惹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