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没办法。
白毛老鼠精订下的规矩,谁得了丝巾就是谁,无关贵贱,她现在是和月楼的头牌,老鸨子得罪不起。
白毛老鼠精把墨非搀进房间。
红烛高照。
她转眼掩上房门,款款向墨非走过来面对媚笑。
故作踉跄地往前一跌跌进了墨非怀里,纤细手指已经摸出他的胸膛,轻轻地往上摩挲,嗲声嗲气地说脚痛。
“哎呦,扭到人家脚了。好哥哥,你把人家揉揉。”
小脸一仰,勾魂摄魄的眼睛看着墨非。
已经将白色裙纱半撩起来,露出纤白的小腿以及脚踝,柔软的身躯在墨非身上轻轻蹭动。
媚若无骨,软如流云。
浪啊。
墨非感觉有些头皮酥_麻。
这小妖精撩人的能力还真是难以招架,不知不觉已经被她按到床边。
她半痴半笑地看着墨非,脸贴过来,柔软的唇角似乎从墨非脸颊轻轻擦过。
“好哥哥,你怎么这么不懂心疼人。”她樱唇贴在墨非耳畔,略微沙哑的声音似从云梦传来。
墨非半真半假:“怕你吃了我。”
“难道不愿让妹妹尝尝?妹妹可真心急得不得了。”
“心急,哼?”
“不信你摸摸。”
白毛老鼠精故意微微挺起胸脯,还伸手压了一把,墨非沉眼下看,“可惜啊有些小,控怕奶不了一个孩子。”
“你……”
白毛老鼠精伸指点了一下墨非额头,“你好坏呀,但人家却更想吃了呦。”
然后半张檀口再次伏到墨非耳畔吹了一口气,这口气乃是她本身妖术,立时就让墨非身体左右摇晃、昏倒在了床上。
她把床板一翻,露出黝黑地洞,踢墨非下去,自己也跳进了里面。
老鼠是打洞的行家,成了精就更了不得。
这地洞蜿蜒有三十多里长,直通到宛城北面的乱葬岗、出口则在一座坟头里。
不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