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四喜捏着下巴打量他,觉得这是很是蹊跷。
安济郡怎么会有银色铠甲的官军?还孤身掉在这大坑里?但不管怎样,官军是不可得罪的。他小心翼翼地把墨非翻过来,叹了叹鼻息,气若游丝。
“还有气儿!”
……
柳四喜把墨非带回了孤山村。
大夫自然是请不起的,每天便以山民常用的那些草药给墨非敷伤口,外伤渐渐地好转,但人却是一直昏迷不醒。
“刺封镇东天奋武神将墨重明!”
柳四喜在墨非身上找到了这块腰牌,上面篆刻着这几个字,恰好他还能认得全。
可东天神将是什么将官,他从来没听过。
拿着腰牌反复摩挲,心想这人怕是救不活了,干脆认他自生自灭!于是便趁着天黑把墨非扔进了一座废弃的土窑里。
“哎,就这样吧,别怪我老柳心狠,实在是这穷乡僻壤的没银子给你请大夫。要是那根铁棒上的金子……可惜……真可惜…那不是我老柳的财运。”
想起金子,柳四喜都觉得牙都是疼的。
岩石倒是早已经被凿开了,甚至砸成块。可是他发现那根铁棒之前拔不出,根本就不是因为嵌在岩石里太深,而是因为铁棒本身太重铁棒自然就是重13500斤的如意金箍棒,他们哪儿拿的动?
金箍棒因此留在了孤山脚下。
初时村民觉得惊奇,都去围看,或试试能否那得动。时间一长也就淡了,村民打那里经过,也就还用它当栓牲口的柱子。
……
时间匆匆,转眼已经过去一年。
这一年墨非就被扔在土窑里。
“混沌天雷”的力量缓缓地修复着他的身体,经脉、骨骼、腑脏等,几乎是把一个破碎的人重新拼接完整。
整整一年他的身体才恢复了过来。
同时“混沌天雷”的力量也在温养着他的元神,一年的时间,原本摇摇欲垂的元神之火也被稳定。
“我这是怎么了?”他几乎是从一片虚无中醒来,脑袋还很沉,片刻间也想起被魔孔雀的七彩幻光几乎斩杀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