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空间不单压制住了魔孔雀的身体,就连他的魔神气度也在其中黯淡了。
“老君真是好手段。”托塔李天王这次松了一口气,伸手抹汗。
王灵官道:“看来之前咱们是有些太过提心吊胆了。这老魔从前纵使神通无敌,但被太上老君的符镇着也难反抗。”
“小心为妙,早斩了他也好回去缴旨。”
话虽如此说,但托塔李天王脸上也已经露出笑意。
等斩头签子落地,八名黄巾力士把已经毫无反抗余力的魔孔雀推到斩妖台中央,按到刑法台上,刑曹手起刀落
当的一声。
鬼头刀崩开了裂口,但魔孔雀的脖颈却丝毫没下半点痕迹。
“这厮头颅竟如此坚硬?”
“再换刀来。”
刑斩功曹连续又换了两把刀,最后一把那是斩妖台镇台之宝,重7200斤,有劈山断岳之威,但仍然斩不断魔孔雀头颅。于是又换了断头台。
然而两米多宽的巨斧,从天空落下,不但没能斩了魔孔雀,反而是斧刃被他的脖颈硌出了卷边。
“不如我用我的金锏把这厮的脑袋直接打碎,早去缴旨。”王灵官看得心急,早已经把金锏握在了手里,上了斩妖台,一把推开刑斩功曹。
“滚开,本灵官亲自来。”
金锏劈落,嘭的一下巨震,王灵官只感觉虎头震得发麻,但依旧奈何不了魔孔雀。
“蝼蚁就是蝼蚁,即便老子引颈就戮,你们也难取老子的大好头颅。滚吧,换个有能耐的人,死在你这蝼蚁手里,让老子也觉得心里不痛快。”
“妖……”
“嗯?没听到老子让你滚。”魔孔雀颇为不耐烦。
但王灵官毕竟是五百灵官之首,在天庭里颇有身份,一击没有能将他斩杀,也不好意思再次动手了。
众人一筹莫展。
这时在门缝里面窥探多时的厌遗子走了出来,他拖着脚镣走到斩仙台,先向托塔李天王、王灵官等行礼。
“二位大仙,此妖乃是上古时天地孕育之妖,虽然一身魔性,但却是天地赋予。故而只要他一灵尚存,心中郁忿之气不平,魔性不消,恐怕就难伤他。”
“怕你跟他是一路的吧?”王灵官给厌遗子甩了个脸色。
比起魔孔雀,厌遗子的母亲“厌离”可还要更胜一筹。况且当年厌离作乱,斩杀的灵官足有百余名,可以说跟王灵官是有不共戴天之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