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门外就响起咚咚的敲门声,一个男声响起,“先生,送餐服务”。
胖子一咕噜爬起来,两步夸到门边,打开门,将门外的服务生迎了进来,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看得人食指大动,胖子帮着将饭菜放到房间的餐桌上。
服务生出去了,胖子赶忙拉起刁保乐坐到餐桌边,虽然他们现在已经是修真者,不用吃饭了,但每天吃饭已经成为胖子的一种习惯了,一顿不吃饭就浑身不舒服,腿软头晕。
拿出旁边的筷子,胖子端起米,夹了好几大筷子菜,往嘴里刨着饭,刁保乐跟着端起碗,夹了几口米吃了吃,胖子见刁保乐没有胃口,夹了一筷子酸辣的不知什么野菜,给了刁保乐。
这家酒
店的饭菜虽然比不上龙飞做的,但也确实是不错了,胖子吃的很香,连带着刁保乐和跟着多吃了好几口。
吃完饭时间就差不多了,刁保乐站起身,将准备给任雪父母的银行卡,塞进口袋里,跟胖子一起出门了。
街上的人依旧很多,任雪的老家是个三线城市,他们家住的地方也比较好,交通购物什么的都很方便,周围还有一所大学和一所中学,到了这个时间,已经有一些学生下课了,几个女孩手牵手从刁保乐和胖子身前走过。
笑颜如花,没有任何的烦恼,互相的开着玩笑,刁保乐想起,任雪说过她的高中就是在离家很近的一个中学上的,每天下课出去买个零食都能碰到她的父母,有一次她偷偷在外面买辣条,正正好被她父母逮了个正着,狠狠的把她给说了一通。
所以她之后每次买零食,都要左右观察好久,同学们都说她像做贼一样,任雪跟刁保乐说的时候,刁保乐笑了好久,还带着她去超市买了一大包零食,让她吃了个够。
想起这些点点滴滴,刁保乐心中更加愧疚了,从酒店到任雪家只有十分钟左右,任雪家的房子是老式的单元楼,楼下的大门上贴着几张白联,地上还有一些可能是前两天给任雪出殡时,散下的一些纸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