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葛洪大师当初就是在杨歧山布坛讲法的。我派不传秘技能顶得过你们的七十二茅山术千万,道法自然,心法归一的教义,比你们高明不知道多少倍。”
两人便这样忘我的争论了下去,这两人为了这茅山和杨歧两派已经争了几十年了,反正从来没有输赢,也是几十年能将后背祭给对方的生死兄弟。
“哟哟哟,厉害了哈,来来来,几十年没有斗法了,找个地方斗斗!!”
“我去……斗个屁啊,你输多少场了,怎么就打不怕呢,脸皮也是真够厚的。”刁凡天说道。
两人争论不下的时候便把刁保乐给吵醒了,他一睁眼,看到两人正坐在他旁边忘我的吵着架,还句句不离道法修行,简直看傻了。
“甄伯伯,你什么时候来的?”
一听刁保乐的声音,这两个不靠谱的才发现吵架的声音有点大,居然把睡死了的刁保乐都给吵醒了,环顾着周围,看高妍没出房间,胖子房间也没动静,这才松了口气,然后说道:“吵醒你了?”
“啊,你们这声音,我想不醒确实困难了点。”刁保乐郁闷的说道。
“那什么……”刁凡天想问刁保乐都听了些什么,但又不知道怎么问,他不想让儿子知道他现在的处境,他做父亲的,虽然不济也想替儿子挡去一些劫难。
“我想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开始论道了?”刁保乐一脸疑问的说道。
“早就开始了啊,甄玄子特么一直以来都是个道士。”刁凡天说道。
甄玄子瞪了一上刁凡天,腹诽道:“难道你特么不是个道士,老子还是个正经道士,你这种又参军又讨老婆生孩子的道士才可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