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木门背后并不是什么尖端的科学组织,也不是装满了高科技武器的秘密基地,徐医生甚至连个人影都没看到,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面冰冷的砖墙。
徐医生难以置信的伸出手摸了摸面前冰凉的砖墙,他发现自己并没有像科幻电影里面演的那样触碰到什么机关,而且整面墙十分的牢固,并不是像是能推动的暗门。
“难道是我一夜没睡好出现了幻觉不成?这小子再厉害也不可能穿墙吧?”徐医生一边用手扶着墙,一边低着头沉思着。
虽说没办法解释刁保乐是如何
在光天化日之下消失在自己眼前的,但徐医生还是不死心,可是他又对眼前这砖墙无法下手,他在反复关闭和推开这扇木门发现面前这扇砖墙依旧没什么变化之后,徐医生只好琢磨起别的办法来。
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大家并没有注意到行为古怪的徐医生,徐医生看着那些从自己身边匆匆走过的行人,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小伙子,请你等一下。”
徐医生拉住了一个夹着公文包的年轻小伙儿,对着面前木门里面的砖墙指了指,然后转过头来眯着眼睛问他:“小伙子,你看这木门里面有什么?”
夹着公文包的年轻小伙儿用十分不解的眼神说道:“墙,怎么了?”
徐医生脸上闪过一丝失望,然后感谢了一下这位顶着被碰瓷风险的小伙儿将他放行了,只不过此时此刻的徐医生心里更加困惑,这扇木门在街道上的行人们眼中也都是一样的木门,木门后面的砖墙也是一样的砖墙,这证明问题不出在他身上。
思来想去,徐医生终于做了决定,他打算就死守在这木门前,等待着刁保乐再次出来,反正一夜的时间他也这么熬过来,现在马上就要解开谜底了,于是徐医生咬了咬牙,坐在了木门对面的长椅上,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木门内的砖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