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任雪买回了鸡蛋糕,她端着碗一口一口喂着刁保乐吃,其实刁保乐现在可以自己吃饭的,但他看到任雪这样细致入微的照顾着自己,索性也不再动手,而是默默享受着任雪的特殊照顾。
两人吃过晚饭,任雪陪着刁保乐聊了会儿天,等着时间差不多医院熄了灯,任雪这才用热毛巾给刁保乐擦拭了一番,这还是他从小到大以外,除了自己母亲小时候给自己擦脸洗漱,这是第二个女人为他做这些事。
刁保乐不知道自己这辈子会有几个女人会像任雪现在这样陪伴着自己
,但他多希望,任雪是第二个,但也是最后一个。
……
夜晚的医院十分安静,刁保乐的病房属于靠近楼道最末尾的地方,这里没有楼梯口偶尔走动的护士的脚步声,除了查房的护士夜晚每隔一小时走一趟之外,其余的时间一直很安静。
刁保乐躺在病床上,看着身边的任雪乖巧安静的睡去,很像伸手摸一摸她洁白的脸庞,可惜他现在身上还缠着绷带,只能用脑袋想一想那美事了。
“没想到第一次和自己心爱的女人一起睡觉,竟然是在医院,而且还是床对床,真是太戏剧化了。”刁保乐心里无奈的想着。
刁保乐和所有男人一样,都憧憬着自己哪一天会和自己心爱的女人躺在某个地方,做一些两个人都爱做的事情,他在幻想这些事情的时候,都在想两人会在什么样的地方呢?
沙滩、宾馆、家、学校、小树林…
但刁保乐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他第一次和任雪一起睡觉,是在医院里,这真是梦想和现实会有非常极端的差距。
刁保乐心里这样想着,不知不觉困意袭来,只不过当他刚想入睡的时候,就感觉面前一阵微风扫过,再定睛细看,床尾正站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