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空虚仿佛传染似得,渐渐地,柳圆圆越来越烦躁难受。
哪怕拼命的让自己不去想这些事情,可还是控制不住,如同瘾君子似得,蚀骨入髓般的难受。
这种比之前还要难受的空虚,让柳圆圆坐卧难安,忍了一会儿,柳圆圆就给自己的秘书留下一句话,匆匆的回家。
她很想去找张凡,可柳圆圆的内心,又不愿意让张凡看到她急不可耐的一幕,而且她更是再也做不出去求张凡和她那个做这种事情。
张凡不知道,他竟然给柳圆圆造成了如此大的困扰,来到柳圆圆的家门口,下车回到家里面,他就跑到了赵春梅的卧室里面。
噗通一声,扑在赵春梅的床铺上面,面贴着床铺,闻着赵春梅的被褥。
“嗯,有山妹子身上的体香,真好闻,只是怎么这回淡了这么多了呢?”张凡闻着还嘀咕着。
如果赵春梅听到张凡这句话的话,一定会羞耻不已的在心中娇叱大骂张凡坏蛋流氓的。
赵春梅被褥上的体香味儿之所以比之前张凡闻到的淡,这一切都是因为张凡。
这段时间,赵春梅晚上梦中虽然已经不那么经常梦到和张凡贴身大战了,可也会时不时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所以,这被单每个礼拜至少都得换洗一次,甚至两三次,自然而然的体香味儿就淡了。
张凡闻了一会儿,疲惫感就袭来了。
他三下五除二的把身上的衣服脱光。
对就是脱光,一丝不挂的那种,钻到被窝后,还不得美美得意的吧咂着嘴笑道:“这样睡在山妹子的被窝里面,一定能在梦中做一个好梦的。”
话落,张凡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缓缓的把眼睛闭上,不久后呼吸变得深沉均匀起来,显然已经陷入梦乡了。
就在张凡睡着一个小时左右吧,柳圆圆开着车出现在赵春梅家门口前。
车子停下,柳圆圆满脸的羞耻,看了看张凡停车的地方,心里面反复的挣
扎着。
想了想,柳圆圆发动车子,开车好似离开,可转了一圈儿,又返回来了,车子没有停下来,只是减速行驶过去。
就这样,柳圆圆来来回回在赵春梅家门口前面转了三十几个来回。
吱呀!
又一次转回来后,柳圆圆一脚猛踩刹车,车子停了下来,直接熄火。
此时此刻的柳圆圆,内心挣扎的天平已经越来越倾斜向进去了,她受不了身体,内那种空虚和寒冷了。
在办公室空虚煎熬,她匆匆回家,对着家里面的人性倒模,可根本没有用,反倒是越弄越难受。
于是,才有了柳圆圆来这里找张凡的事情。